听到“单独”两个字,祝悦清微微皱眉,邓云扬却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不妨碍,你们请便。”
祝悦清沉着脸坐到沙发上,正想开口说话,邓云扬转身进了走廊,回到书房关上房门。
“两位警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找我了解情况,还有必要背着我丈夫吗?”
可芸听出祝悦清有些情绪,立马赔笑道:“祝主任别误会,如果你希望邓老板在场的话,也可以请他出来。”
“哼!”祝悦清瞪了芮雪一眼,也没起身去叫邓云扬,直接向可芸问道:“你们想了解哪方面的情况?”
“祝主任,邓老板在殡仪馆给父亲办丧事这几天,听说你出差了?”
“嗯,陪同局领导去省外参观水利工程,住的地方手机没有信号。公公过世第二天下午,云扬才打通我的电话。我连夜赶回来,到林城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祝悦清似乎也清楚,她作为媳妇,没有出现在公公的葬礼上,肯定会惹人非议。
“祝主任,在开吊那天晚上,有一位前来吊唁你公公的客人,在另一间悼念厅被杀。这事你知道吗?”
“那天早上在公墓听说了。被害人是林晨东,跟我丈夫一样,都在玉桥市场租门面做生意,他是做典当的。我还听说,案发当晚你们在殡仪馆抓了一个人。那人叫莫峥鹏,在林晨东那抵押了一辆车,借了十万块钱。”
“这是邓老板告诉你的?”
“那天早上在公墓,大家都在议论这事。警官,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跑来找我和丈夫了解情况。案发时我不在林城,对任何情况都不了解。我丈夫给公公办丧事,一个人忙前忙后。难道你们认为,是我丈夫忙中抽空杀了林晨东吗?”
可芸淡淡一笑,和声说道:“祝主任,是邓老板告诉你,警方怀疑他有作案嫌疑?”
“你们如果不是怀疑他,那把他支走,单独向我询问,是什么意思?”祝悦清似乎对警察很是抵触。
“嗬嗬……”可芸笑而不答,随即换了一个问题。“祝主任,你和邓老板的夫妻关系怎么样啊?”
“我们关系很好!”
“那对于你们的孩子,只在爷爷过世的头一天,到殡仪馆磕了头就走,你是怎么看的呢?”
“人死不能复生,就算让两个孩子守在殡仪馆又能怎么样?他们现在正是学业紧张的阶段,我丈夫不希望因为爷爷过世而影响到两个孩子的学习,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芸轻轻点了下头,好像是接受了祝悦清的说法。“祝主任,关于林晨东被杀一案,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些信息。”
“什么信息?”
“警方检查林晨东的住所,找到以往发生的两起悬案的被害人遗物。”
祝悦清愣了一下,有点没听明白。“警官,什么被害人遗物,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四年前,有一名叫姚遥的姑娘,被人用绳索勒死。两年前,又出现作案手法相同的命案,被害者叫钱丽蓉。警方在林晨东家中,找到了这两名受害者生前穿过的内裤和佩戴的首饰。”
“这……,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有说完。”可芸朝走廊那边瞟了一眼,继续说道:“经过调查,警方发现两年前那名被害人钱丽蓉的父亲——钱伯辛,在殡仪馆火化车间工作。我们在他的休息室,也找到了杀害林晨东的凶器。但钱伯辛并不是凶手,他被人陷害了。而种种迹象表明,林晨东也与那两名被害人的死无关,他同样是被人嫁祸。”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只想知道,这些事跟邓云扬有什么关联?”
“祝主任,请耐心听我说完。林晨东被害当晚,大概九点四十几分离开悼念厅。他没有去停车场取车,而去了一间未被租用的悼念厅——松竹园。根据我们找到的线索,表明当晚有一个叫梁安琴的女人,把林晨东骗到了松竹园。这个女人上周五晚上,也涉及了一起谋杀案。在殡仪馆出现之后就失踪了。”
“梁安琴……”祝悦清念了一遍名字,觉得没有印象。“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其实,我们今天来见你的目的,是想弄清楚,上周五的晚上,你的丈夫邓云扬,在什么地方?”
“他在家照顾他爸啊!”
“当时你已经出差了,怎么知道他在家里照顾父亲呢?”
祝悦清愣了一下,她的确无法证实那天晚上邓云扬在什么地方,但也由不得两个小姑娘在她面前说东道西。“你有什么证据怀疑邓云扬做了犯法的事?”
“祝主任,这不是怀疑。警方需要了解相关涉案人员,在案发时间的活动轨迹。请你理解!”
“涉案人员?邓云扬涉了什么案?警官,你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啊!”
“所谓涉案,是指与案件有牵涉的人。林晨东是到殡仪馆吊唁邓云扬的父亲,才出的事。说邓老板与被害人有所牵涉,不过分吧!”
“有牵涉的人多了!那天晚上去过悼念厅的人,跟林晨东都有牵涉。你们也会对所有人都进行调查吗?”qqxδ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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