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尚炳,赐酒一杯算球!”
朱雄英目光扫过请旨处理朱尚炳的刑部尚书,淡淡开口。
杨靖拱手谢恩,这主意不错。
最主要是,朱雄英说话了,自己不会成凑单。
“微臣遵旨!赐酒之后,葬钟山陵吗?”
尼玛,老子在钟山陵复活,怎能让他在那重见天日?
朱雄英想着,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摆了摆手。
“让他的随从,带他回秦地,让秦王见见。”
如此,明面上朱尚炳消失了,里子留他帮自己赚阿樉,两全之法,完美!
“是,虞王殿下!”
杨靖拱手就要离去。
朱雄英忽然想到了什么。
“听说刑部也有假酒,到时本王亲自带酒。”
杨靖闻言大惊,这事要传到陛下耳中,老子要嗝屁!
连忙朝朱雄英跪下,不敢说话,只顾邦邦磕头。
瞧见他神色无异,杨靖才暗出了一口气。
心中又想到,送秦王世子去西天,虞王医术精通,亲自来最好!
免得刑部的酒,一杯没挂球,还要第二杯,多没面子!
或是没死透、甚至假死,那更尴尬了。
“本王乏了,下去吧。”
“是,虞王殿下……”
……
朱尚炳打入天牢的事,像引爆了海啸,消息如台风一样席卷四方藩王。
秦地,秦王府。
阿樉搂着邓妃锻炼冲刺,一听儿子八百里快件救急,连忙勒马,撇下邓妃,钻出被窝,光着膀子看急件。
“装神弄鬼朱雄英,从王怀开始就针对本王,现在还要秋后问斩吾儿尚炳!”
“我不入应天,将你按在地上摩擦,就跟你姓!”
阿樉气得姓啥都忘了,把桌上的花瓶瓷器,当成了朱雄英,一边大骂,一边狠砸。
闻声进来的王府总管,先瞥见比白瓷器还白的邓妃,横陈在床。
接着被盛怒的秦王吓到,他慌忙跪地,装死什么也瞧不见!
心想,我看这一眼,丢命一条,可不当值!
直到瓷片碎了一地,阿樉总算泄了一点怒气,一声大吼。
“人来!”
“郭熠在,殿下。”
进来的管家战战兢兢回应。
“嗯?你要自宫,还是本王给你一刀?”
阿樉一看这货,居然敢余光瞥邓妃,又火大了。
叫郭熠的家伙一听,急了,顾不得地上的碎片,咚的磕出一个血印。
“不是,殿下,小的有一幅图,画了十二美,个个国色天香!”
阿樉瞥了邓氏一眼,顿时感觉不够保鲜了,朝郭熠沉声开口。
“哼!除非你按图找来十二个美人,要一模一样的。”
郭熠一听,暗骂一句,尼玛找十二美女已经很为难,还要和图画一样的,你咋不上天呢?
但愤怒的秦王,就是野兽,稍不如意,别说别人小弟弟,连人都剁。
只有替他救急,才可能免一死。
郭熠牙关一咬,想起一个人,硬着头皮开口。
“秦王,我有解救世子尚炳的计谋。”
“嗯?说来听听!”
郭熠一听有转机,强打起精神。
“离问斩的秋后,还有大半年以上,时间足够借帖木儿之力解救。”
“外敌入侵,陛下必不会阵前斩将之子。”
阿樉皱了皱眉。
“帖木儿?你跟他熟吗?会不会发生上次的事?”
上次借北元之力,结果整个北元,都快被朱雄英灭了。
连阿樉的五千羌骑,都搭了进去!
一想起这茬就火大,恨不能将朱雄英扒皮抽筋吃肉。
“帖木儿不是北元,是小成吉思汗;秦王也吃一堑长一智,小的担保不会重蹈覆辙。”
郭熠小心说着,阿樉眉宇舒缓了一下。
“你八百里加急进京,无论如何,要见尚炳一面,回来再议事!”
郭熠听罢,长长吐了一口气,远离秦地,小弟弟总算保住了……
……
燕地,庆寿寺,茶室。
“殿下眉头不展,何事烦忧?”
姚天禧手盘新串珠,望着闷茶的朱棣,从容开口。
朱棣放下茶盏,浅叹一声。
“王怀原来真是朱雄英!”
“回应天之后,父皇将天下兵交到他手上,接着一系列举措,显示了他非凡魄力。”
“比如成立东风营和大明龙骑。”
“还有果断拿下朱尚炳待斩,怕是削藩的前奏!”
朱棣缓缓说着,双目神光不离姚天禧。
朱雄英归去之后,种种事情,朱棣毫不在意。
唯独提起这两件,而且透过表面一眼看出本质——朱雄英杀朱尚炳,意在削藩!
足见朱棣非凡的眼力。
姚天禧从容自若,没有开腔,只是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他心想,装,继续装,你嘴上说不要白帽子,身体很诚实,每句话都在关心天下。
司马昭之心。
见姚天禧不发言,朱棣面色有点不悦了。
“你知道朱雄英脚掌七星,天命所归吗,本王还是断了念想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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