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能吃掉鞑靼的有生力量,烧掉他们的粮草,让他们彻底丧失抗衡大明的力量。
“懂了,你们意思是,大明的骑兵,都是废物。”
“硬刚鞑靼铁骑,胜算不大,需发挥步兵的优势,对吧?”
冯胜连忙跪下。
“陛下,臣不敢这么说,大明龙骑五百人,人数对等的前提,天下无敌。”
“可草原是鞑靼主场,三十甚至四十倍的骑兵,占不到优势。”
蓝玉也很无奈。
“蓝玉也不是这个意思,只觉得骑兵硬刚,要么被鞑靼放风筝;要么拼骑射,鞑靼的骑射,老师是铁木真!”
老朱摆了摆手,不听他分析,而是要方法。
现在别说给他们训练精骑的时间,就连步兵的进军时间,都嫌太慢。
蓝玉和冯胜神情都有点古怪。
老朱眉宇皱了皱。
“鞑靼来去如风,咱不能比他们快的话,大明的百姓,都变成他们的奴隶了!”
“现在鞑靼不在乎抢掠财富了,他们抓人!”
“两次犯边,掠走三千百姓,三千家庭,因此支离破碎!”
“再由他们这么玩,咱都要给鞑靼当孙子了!”
冯胜有点吞吐。
“如果虞王殿下的亲兵——特战队和陆战队,不出海,先平草原的话,步兵也快!”
“微臣带过两百那支军队,速度不下于骑兵!”
说到底还是觉得大明的军队,除了朱雄英的,都成了废柴,阿标摇了摇头。
“雄英新政已经展开,现在处处用人,他连中都留守司都抽不出来。”
“如果暂停新政,抽调人马对付鞑靼,不现实!”
“现在商人和百姓的银子,都压在了新政上,暂停,伤不起。”
正说着,奉天殿忽然如亮起两道闪电,四人循望过去,朱雄英双眼电闪雷鸣,出现在殿前。
胯下玉龙天马,肩头海东青空天!
昨夜在凤阳,朱雄英夜观天象,看到了摩教逆天的气息在东北边涌起。
卜了一卦,算出了辽西生灵涂炭,百姓被迫离乡北上。
不难猜测,摩教和鞑靼勾搭在了一起。
否则,有宁、燕两大藩王戍边,鞑靼抢百万金银容易,要俘掠数千百姓,绝无可能!
于是,骑着玉龙天马,带着空天,人马合一,两个时辰内,赶了四百里路回应天。
朱雄英出现在殿外,老朱双眼感应般,激出了两道电光。
整座宫殿,顿时亮了起来,扫过蓝玉和冯胜之后,铿锵开口。
“雄英这小子,就是有仇必报!”
“他可不会像你们,什么打弱对方,打赢对方,他只会打死对手!”
“咱就喜欢这小子的血性,作为舅舅,蓝玉你可别给我带偏了你外甥!”
老朱言罢,蓝玉尴尬了。
心想,陛下误会了,不是臣不想杀死敌人,而是草原的敌人,太滑溜了!
“陛下,臣也觉得雄英大侄子这样,没什么不好。”
老朱听罢,忽然笑了起来,还在殿外、朱雄英肩上的空天,都看怪物一样盯着老朱。
阿标心想,雄英在凤阳展开拳脚之后,父皇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多!
老朱最近在想,如果不当皇上,咱能成为怎样的人?
和雄英小子一样,胸中有天地,足下行万里,眼底无一人?
又或者,能横刀立马,不是驱除鞑靼,而是当将他们连根拔起的大英雄?
“皇爷爷,杀我将士,俘我百姓,犯我大明,此恨不雪,不是男人!”
朱雄英踏进了大殿,声震殿宇。
冯胜胸膛的柴,再次熊熊燃烧。
“末将愿再当大都督先锋!”
老朱不置可否,阿标最为淡定开口。
“鞑靼以速度和神出鬼没见长,军队少了,没有优势;大军一出,对方远扬,这仗怎么打?”
朱雄英微微一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怎样?”
“我们学铁木真的打法,但不是学骑射,而是学来去如风。”
“而且,还要比他们更快、更神出鬼没。”
“一旦两军正面相遇,骑射、火铳、甚至步枪,都缺乏了震慑的威力。”
“只有找到鞑靼大本营部落,骑射或火铳队从天而降杀出,才能一下子让对方兵败如山!”
老朱听得两眼发光,在座都是知兵的,知道真能做到朱雄英所说的,赢鞑靼跟玩似的。
那么,问题来了。
“那是在对方地盘,还四面不是草原就是瀚海沙漠,怎样才能找到、并杀到对方大本营?”
蓝玉提出了众人的疑问。
朱雄英潇洒耸了耸肩。
“我做了三手安排。”
“一,将士乘海船抵达渤海,再溯辽河而上到辽东。”
“二,交易来的万匹良驹,此刻在辽东的沈阳,养精蓄锐等着大明将士。”
“三,辽河以西,有两条连绵的大山脉,只有中间有一道狭窄的走廊,可以潜行到草原。”
“这就是我派亦失哈,先乘船到大东北,再兵分两路回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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