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道:“还是张都监想的周到,张都监经验丰富,我听张都监的安排!”
“那我就得罪了!”
张清被他捧的高兴,哈哈一笑道:“明日早上开战,扈巡检使者列阵在敌营正面西侧,并分出一营兵马到西面路口驻守。”
“我在正面东城列阵,也分一支人马在东面路口堵截,再分一营兵马防守后路。”
“若曾头市人马出寨野战最好,我们就在正面发起猛攻。若敌军战败回寨,或是据寨死守,那么……”
他站起身来,看着扈成说道:“我带的攻城器械少,扈巡检使准备充分。如果要攻坚,就由你来主攻,我的兵马给你助攻、防护。扈巡检使不会多心吧?”
扈成笑道:“如此安排非常合理,我带了这么多攻城器械过来,不试一试心痒难耐。哈哈哈,攻坚就交给我!”
张清神色一松,对他拱手笑道:“扈大郎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豪杰人物,能与你合作,是张清的幸运!”
……
次日天色刚刚发白,曾头市所在的丘陵外便响起了进军的号声,两支官兵兵分两路,分别从两条大路开进了乱山之中。
扈成一路在西边,哨探营已经掌控了野外,根本不可能有伏兵藏身,队伍也不做两翼掩护,一条龙径直往山间平地快速挺进。
林冲和一百骑兵前锋当先驰到,见前方两里外便是一个壁垒,壁垒上梆子响起,寨门大开,放下吊桥,从里面冲出一彪马队!
那马队也有一百骑上下,骑兵全都穿着青黑色棉袍和半身皮甲,打着青色旗帜,轰隆隆奔到五十步外停了下来。
林冲一队骑兵也停下对峙。
就见当先一个浓须大汉,头戴熟铜盔,身披锁子甲,手持点钢枪,前出两步大声喝骂:“尔等扈家庄私兵,竟敢擅自出兵攻伐良民,与盗贼何异?你们不怕被朝廷治罪吗?”
林冲喝道:“曾头市贼兵,休要装成无辜模样,先把抢夺我扈家庄的马匹还回来再谈!”
“哈哈哈哈!”
浓须汉子大笑一声,叫道:“我家凭本事抢来的马,为什么要还!”
“女真野人,讨死!”
林冲大怒,挺枪跃马冲杀过来,口中喝道:“某乃豹子头林冲,野人小贼报上名来?”
“我是曾魁!”
浓须汉子叫了一声,也打马迎了上去,振枪叫道:“爷爷在老林子里杀过猛虎,你一个豹子头算甚?”
两人交马冲突,这曾魁武艺十分了得,在林冲的猛攻之下毫无破绽。
又缠斗了三十合,曾魁料敌不过林冲,收枪回马,往西便走,麾下骑兵也跟着一起撤走。
扈家军阵中,扈三娘见曾魁要逃,早一步发动骑兵,朝曾家骑士追了过去。
曾家骑兵慢了一步,被扈家骑兵抓住,在林冲和扈三娘两支箭头的带领下,一头撞了进去,瞬间摧毁了曾家骑兵的尾巴,二三十人落马,大都被马群踩死!
曾魁拼命打马逃窜,总算没有被追上,却也没逃向营寨里去,而是往西面的树林里去了。
林冲和扈三娘追到林边,见前方虽然是平地,却有一大片柳树林,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这里已经是曾头市的内部了,哨探侦查不到,林冲怀疑曾魁是在诱敌,便没有进去,重整队伍在附近巡查,掩护后面的队伍。
后续主力开了进来,直到曾家营寨前两里外停住,步兵骑兵分别前出警戒,辎重队则找了个背靠土山的地方开始建造营地。
东面隔了两三里另外一个大路上,出现了东昌府的骑兵,在附近来回巡视,步兵开过来监视营寨里的动向,辎重兵也在扈家军营地旁边开始忙碌着扎营。
曾头市的大寨里,旗帜鼓号响了一阵,七八百人开了出来,紧靠着护城河列阵,有人上前高呼,叫官兵过来面谈。
扈成和张清各带一百亲兵靠了过去,只见对面阵前一字排着六员大将,个个龙精虎猛,彪悍无比,也不由暗暗称赞。
二人报上姓名,对面六人也一一报名。
先是曾家四虎,最年长的曾涂三十出头年纪,面上伤痕累累,满脸都是风霜之色。
接着是曾密、曾索、曾升,最小的曾升只有十六七岁,却也身子健壮,气势嚣张!
然后是曾头市的两个教头,骑红马使长枪的长脸汉子是副教师苏定,还有个身骑白马,鞍下挎弓,手持方天画戟的大汉,乃是教师史文恭!
扈成对曾家五虎和苏定都不熟悉,唯独对史文恭之名如雷贯耳。
他记得这位武艺绝顶,梁山上除了卢俊义,似乎没有一人能敌住,于是便多看了几眼。
只见那史文恭足有一米九,身材极其雄壮,面孔阔大,双眼细长,长相颇像兵马俑,便猜此人可能也是关西人。
史文恭手中的兵器最是显眼,也和吕方一样的方天画戟,不过吕方的方天画戟是寻常的鸡蛋粗细,长只有八尺,方便抓握,也灵活犀利。
史文恭的方天画戟却比吕方的画戟大了两号,戟杆足有鹅蛋粗细,长近一丈二,戟头也又宽又大,看上去异常笨重,根本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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