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头市阵上,也出动了三千兵马,阵型是朴素的方阵,两千五百步卒列了三个大阵,分别对应对面两军,还有一支后备军。
居中指挥的是苏定,身后竖着帅旗,还有曾密、曾索两兄弟,三人各自统领一个军阵。
五百骑兵也分成两部列在左右,骑将是史文恭和曾涂。
曾涂、曾索昨天被张清的飞石打破了头脸,今日出战,面上都包着白布,对张清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阵型刚布好,还没等苏定发令,曾涂就安耐不住,奔到场中指着张清大骂:“投石贼,昨日被你偷袭,爷爷才被你打中,今天敢不敢和爷爷再打一场!”
张清手下副将中箭虎丁得孙驰马而出,手持两股钢叉,喝道:“无知野人,吃我一叉!”
曾涂见他武器是钢叉,不禁大笑起来:“哪里来的猎户?哈哈哈,爷爷以前刺虎也用叉,上阵杀人可用不得叉!”
“野人也是野兽,用叉最好!”
丁得孙嘴上不饶,战马冲到跟前,挺叉就刺!
曾涂用矛拨开钢叉,冲突了两遭,二人贴着马背近身缠斗。
丁得孙却是嘴硬手软,不到十合就支吾不住,嗷地怪叫一声,把手中钢叉向曾涂投掷过去。
曾涂没想到还有人能把自己的武器扔出去,心下没有防备,急忙侧身躲闪时,被丁得孙拉转马头就逃。
转马之后提速慢,曾涂顺势赶上,一枪扎向丁得孙背心。
丁得孙慌忙使了个马侧藏身,被一枪戳在大腿上,惨叫一声落马。
曾涂大喜,赶开挡路的空马,一枪刺向地上丁得孙,忽听耳旁有声响,下意识的缩头躲避,被一石头从耳边掠过,整个耳朵都被蹭肿了。
他心知是张清的飞石,不敢轻忽,放了丁得孙正面官兵阵地。
只见张清在阵前游弋,手放在腰间皮囊里。
还有一员猛将豹头环眼,挺矛冲锋,口中大喝:“豹子头林冲在此,曾涂可敢一战!”
曾涂见对方来的凶猛,弃了丁得孙上来接战。
丁得孙翻起身来,单脚跳着抓住战马,好不容易才翻上去,仓皇逃回阵去。
场中林冲和曾涂加快马速全力对冲了十几合,谁也奈何不了对方,怕耗损了马力,这才盘马战在一起。
二人喝呼酣战,一连又战了四五十合。
曾涂面上有伤,又在丁得孙身上耗了一些体力,注意力开始散漫,渐有不敌之势!
“曾涂回来,让我来战他们!”
曾头市阵上,史文恭终于出马了,提着椽子粗的方天画戟,骤马扑向林冲。
这边扈成大惊,忙派王虎王进一起上前接敌,王虎却不服气,让王进稍待,自己抡着双刀去迎史文恭。
两个猛将交马冲突,一个照面王虎就差点被捅下马来,王虎惊出一身冷汗,观战的扈成等人也都惊呼出声。
王虎的双刀不利对冲,利于近战搏杀,他自知冲突不过对方,立刻拉转马头去追,要和对方缠斗。
史文恭也不占他便宜,回马也来近战,方天画戟抡的呼呼作响,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劈头盖脸攻向王虎。
王虎双刀招轻,擅长快速灵活的斩击,短处是攻击距离太近,架不住重兵器的猛击,被画戟一通猛砸,打的灰头土脸。
他勉力招架了几下,冒险一拉马头,战马一跃跳到跟前,终于靠近了对手,一顿狂劈乱斩,双刀使得如泼风一般,总算挽回了败局!
“哈哈哈,好刀法!”
史文恭淡定一笑,方天画戟抡圆了连人带马一起砸,同时脚下用力踩镫,控制战马往侧面移动。
王虎全力抵挡,又被他拉开了距离,再想靠近时,对方却有了防备,不是走马就是反击,怎么都靠不上去,只能被动挨打。
扈成见王虎兵器上吃了亏,败局已定,又催促王进上去救援。
王进也被史文恭的战力惊到了,不敢再轻敌,支着铁枪出了战阵,直去冲突史文恭侧背。
曾密、曾索也出阵来迎,一个去救曾涂,一个来帮史文恭!
后面的张清悄悄挪了过去,觑到史文恭注意力全在王虎身上,一石头砸向史文恭面门。
史文恭眼角瞅到有黑影飞来,忙以画戟去拨,当地一声砸在戟头上,火星迸射,溅到脸上!
他大吃一惊,分心防备张清的飞石,手下顿时一慢,王虎终于抓到机会靠到跟前,二人再次缠斗起来。
王进被曾密截住,两柄长矛相互冲刺,只三五个回合,曾密就心惊胆战,不敢再冲,只是转马厮杀。
曾索驰马去攻林冲,一心只想捅林冲的背后。
不提防张清飞石从侧面掷来,砸到太阳穴上,翻身落马。
张清见猎物坠马,忙纵马来抢曾老三。
曾头市大阵上,苏定见势不妙,摇动令旗,敲响战鼓,命令全军出击!
扈家军战阵设好了埋伏,就等对方主动攻击,是以没有出击,扈成下令鸣金收兵。
战场上几个猛将纷纷撤了回来,各回本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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