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官兵大阵中部的陷阱太过明显,被曾家人看了出来,所以只派了百余人过去试探攻击,主要战场都在两侧的大阵前。
东边大阵上,战斗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东昌府禁军的实力明显不如扈家军,战线被曾头市推进去了一大截,变成了一个凹陷的弧形,中部只剩薄薄一层,眼看就要被突破了!
主将张清统领骑兵在外,步兵军阵由大腿受伤的丁得孙指挥,这货虽然武艺不行,调度水平还是不错的。
只见他骑马立在防线最单薄处,当着敌军锋锐也不退却,嘶哑着嗓子调动兵马,将后备兵力一队队的抽调过来,不断加入军阵之中,填补到薄弱处。
对面主将曾密见官兵阵线岌岌可危,可自己把所有力量都派了出去,就是攻不破对方战线。
他很是愤怒,转身向后面的苏定摇旗发信号,让他把后备兵投入战场!
苏定见此,帅旗往前一斜,吹响了进军的号声,一千后备兵朝官兵阵地中部移动过去。
与此同时,东西两面山丘上升起了黑烟,喊杀声也隐约传来。
扈成往两处张望了一下,对负责情报工作的樊瑞说道:“两边小寨的敌军杀出来了,速去探查战况。”
“遵命!”
樊瑞立刻派出哨探往两面飞驰而去。
很快便有消息传来:西边路口,扈家军第三营和扈三娘的骑兵正和曾升率领的一千民兵大战。
东边大路上,东昌府禁军副将,花项虎龚旺统兵五百与曾魁的一千民兵激战。
两处堵截兵马早就做好了准备,应该能顶住两路敌军的攻击,至少能坚持到主战场战事结束。
扈成不再追问,把注意力都放到眼前的战斗上。
苏定将最后一千人压了上来,两边有自己人堵路,一时增援不上去,干脆对中部开去。
即便是陷阱也顾不得了,他也不认为官兵还有兵力设陷阱,最多也就是小规模伏击而已,改变不了战场大势。
于是对官兵战线中路发动了猛攻!
防守中路的只有大盾营一百二十人,都把大盾排成一线,站在鹿柴后面,战线异常单薄!
曾家军以十倍兵力冲了过来,一边拆除鹿柴一边翻越过去接战。
就听一声哨响,盾墙后面飞出了近百支重型标枪,前方人群滚滚倒地,曾家军冲锋势头顿时一滞。
苏定见状,面上露出惊讶之色,喝令继续进攻,不准停止!
曾家军人群顿了一下,顶起盾牌继续冲击。又挨了两顿标枪洗礼,死伤几十人之后,终于到了鹿柴前,拼死拆除鹿柴,翻过鹿柴抢攻。
大盾营不再投掷标枪,把防线列在鹿柴后面三四步之外,对方长矛刺不到,翻越而来步卒又被堵在盾墙和鹿柴之间施展不开。
曾家军士卒全力攻击盾墙,盾墙却纹丝不动,根本推不动分毫,武器劈砍在上面也毫无用处。
就见大盾后面寒光闪闪,尖刀和短枪不停刺击,把堵在中间的敌军一批接一批的刺死。
但是鹿柴被拆除的越来越多,冲上去人群也越来越多,在盾墙下推搡拉扯。
盾墙终于顶不住了,指挥使项充呼哨一声,盾墙慢慢后撤,整条战线上出现了一个缺口。
曾家军跟着也前进,很快越过了官兵战线,深入到了战阵后方!
苏定见状大喜,命令擂响战鼓,全军向前猛攻,自己也带着亲兵冲了进来!
曾家军士卒欢呼着涌进了缺口,往三面冲击!
“呜!”
就在这时,官兵阵后响起了凄厉铜号声!
后退的盾墙一下立在原地,坚固难以撼动,曾家军无法在前进,后面的都向两边杀去。
却见两侧的盾牌闪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对准人群快速射击,侧射、平射、交叉射击,把曾家军射得满地乱滚,眨眼间倒下了一小半人。
苏定大惊失色,仗着身上盔甲抗住了几箭,带着亲兵扭头就逃,其他士卒反应过来,也跟着帅旗撤退。
“杀哇呀!”
这时又听官兵阵里吼声震耳,两支小队伍从弓箭手的缝隙里挤了过来,从两侧杀进了曾家军之中。
这两支小队伍只有十余人的规模,个个都身披重甲,勇不可当!
特别是领头的两个猛将,一个使双刀,一个使双斧,当面无一合之敌,把人头当草一样收割!
两支队伍如热刀切蜡烛,毫无阻滞的插进了人群深处,直取苏定!
苏定见不敌,跳下马混在人群里往外逃窜,动作之快连周围亲兵都没有发现,还举着帅旗在指挥。
武松直奔帅旗处,砍瓜切菜般杀翻了护旗精兵,一刀把帅旗斩断!
曾家军士卒见帅旗倒了,顿时大乱,都放弃了抵抗,拼命往回逃窜。
扈成早就派山地营前来堵截,一百个刀盾手很快移动到位,一通标枪射住了逃窜的敌人,和大盾营前后夹住往里杀!
几百个曾家军士卒竟然被两百盾兵和三百弓箭手包围了,他们失去了组织,像没头苍蝇般乱撞,怎么都无法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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