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大惊失色,忙命人去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搜寻人员派出去了,他焦急等待着,就怕听到二将阵亡的消息,心里暗暗祈祷,哪怕受了重伤也好,千万不要死了。
刚从阵前掠过的骑兵战团是林冲、李应祝彪和张清的三股骑兵在围攻史文恭,官兵一方有五百骑,史文恭只剩一百骑了。
一共六百匹战马以密集阵型撞到步行之人,哪怕李逵鲍旭是两头筋肉牤牛,也会被踩成血泥,生还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本来战斗进行的十分顺利,谁想最后又意外损失两员猛将,扈成心里异常沉重,挺身观望前方。
骑兵奔腾而过,扬起的了天灰尘,正面五十步外什么都看不清了。
“两个混蛋,竟然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战死!”
扈成怒骂一声,把注意力转到主战场上。
骑兵还在步兵阵地周围游走鏖战,还活着的一百曾头市骑兵显然都是精锐,在几倍的官兵攻击下,犹然坚持顽抗,不见溃散之相。
那史文恭的方天画戟在马队中异常显眼,抡得呜呜作响,把官兵骑兵打的不敢靠近,把身边清空了好大一片空间!
因为战马移动,队形密集等原因,官兵几个骑将都贴不上去,只有林冲一个缠着史文恭死斗,其他李应、祝彪和张清都跟在后面,被史文恭的亲兵截住,一时无法围攻对方。
林冲和史文恭从战起时就打在一起,直到现在可能已经打了上百回合!
豹子头的武艺弱了史文恭一头,换成其他人恐怕已经败下阵来,但林冲的战斗风格偏偏就是攻守平衡,韧性极强的那种,哪怕不敌也能强撑着不败。
史文恭分明压着对手打,却怎么都拿不下林冲,被死死缠住,无法通过击败敌将而击破敌军。
步兵大阵还在奋战,他身边骑兵越来越少,却不能脱离战斗,只能咬牙坚持着,把官兵的所有骑兵都吸引到身边,以掩护步卒撤退。
“史文恭真乃吕布再世!”
扈成见此人以一己之力拖住了己方骑兵,还能轻松应对,不禁大赞一声。
一旁吕方闻言羞得面如红布,却也心服口服,叹道:“我连曾涂都打不过,不是史文恭数合之敌,以后不敢再称小温侯了。”
扈成安慰道:“这史文恭是绝顶高手,非凡人也。如此人物,天下又有几人?吕队长不要自卑,你我都是普通人,能把武艺练到精熟已经很不错了。”
樊瑞说道:“史文恭再强也是一个人,焉能一骑当千?”
“他到现在还未战败,乃是所率百人皆是精锐骑士,其中一半都是女真野人,坚忍勇猛,比我军骑兵战力还高,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
扈成点头道:“史文恭和剩下的一百骑兵是曾头市的武力精华,如若覆灭,曾头市的脊梁骨便被打断了,以后再无翻身之可能!”
他面色一厉,大声指示道:“传我号令,骑兵不要管其他,竭尽全力剿灭曾头市骑兵,万不可让史文恭逃了!”
传令兵得到命令,背着旗子驰出大阵,往骑兵战团赶了过去。
扈成把目光转回步兵战场。
他当面的曾头市大阵已经溃败,主将曾索被斩杀,扈家军没有追击溃败,而是在调整阵型,准备包抄右侧敌军。
紧挨着扈家军大阵的中路战场上,曾头市一个大阵的兵马遭到了伏击。一千多人已经损失了小半,主将苏定也被生擒,剩下六七百人挤成一团,还在包围圈里顽抗。
右翼的东昌府禁军却顶不住曾家军的攻势,整个军阵都往后退了十余步,后备兵也都填了进去,战线岌岌可危!
指挥作战的曾密颇有些军事才能,深知形势危急,自己要是收兵撤退,就会导致全军溃败,步卒被官兵追杀,没有几个人能逃回营寨里去。
干脆把心一横,带着亲兵一起冲杀,想要抢先击溃东昌府禁军,打乱官兵阵型,才有机会撤走更多士卒!
但还是晚了一步,他还没有击穿敌阵,扈家军却已经击溃了当面之敌,马上就能包抄过来了!
曾密看清了战场形势,面如死灰,正犹豫着要不要弃军逃走时,东面忽然传来了巨大的鼓噪声,急忙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大群官兵丢盔弃甲的出现在土山下,狼狈逃窜到中间平地上,都不要命的往军阵上跑来,边跑边大声叫喊:“我们败了!曾头市人杀过来啦!”
这边战场上,所有的军官都心中一紧,扈成也不禁紧张起来,“龚旺被击败了吗?”
还没等他发问,又见一支兵马出现在了土山下,当先几十骑兵领着近千士卒,气势汹汹,直往大阵侧后冲来!
“报!”
一个哨探飞驰到身边,焦急说道:“西山防线被敌攻破,主将龚旺被曾魁擒获!”
扈成忙问:“龚旺占据有利地形,为何败得如此之快!”
哨探禀道:“东昌府禁军没有布置工事,只依土山列阵防守,被曾魁分兵登山,两面夹攻。龚旺抵挡不住,被曾魁骑兵破阵,直捣中军生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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