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守了一夜,终于等到了门开的一刻,萧烨还脸上显而易见的欢喜,“阿言。”
晚上的时候瞧不清人,这会儿瞧清了这张脸,福叔反倒是紧张了起来,宋拂及时安抚,才平和了。
福叔先前也是士兵,潜入敌军中做卧底不幸暴露了,对方不只毒瞎了他的一双眼,还挑断了他的手脚筋,将他扔在了山上喂狼。
幸好他命大,也幸好六爷医术好,把他救了回来,只可惜被伤得太重,手脚筋虽接上了,却再也提不了剑了,眼睛也大不如从前。
福叔潜伏的敌国,正是曾经怀番国,伤他的便是萧守,萧烨还的身形和萧守很相似,故而他瞧见萧烨还时,才会这般情绪激动。
“世子这是…做何?”
萧烨还的人,站在长安王府的墙下,将府邸围住,颇有一种囚禁人都架势。
“保护你的安全。”
“那便有劳世子了。”闻均言扶着汀婷下了台阶,并没有理会萧烨还究竟是何等表情。
走了一段路,汀婷不放心的言了一句,“你自己待着行吗,要不先去我那里住几天,府邸收拾好了再回长安王府。”
“舅母就莫要担心了。”
把一家三口送回了府邸,闻均言才放心的离去。
闻均言带着一老一少,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因为穿得太寒酸,只看不买,受到了不少摊主的白眼。
“两贵人要母鸡还是公鸡。”
宋拂,“不买就是瞧瞧。”
“那也成。”店家是个老大娘笑脸上的容特别的热情,哪怕听到对方只是看看不买,也没表现出半分轻慢之意,“一个两个,个头都肥着呢,公的带回去煲汤喝,母的留着下鸡蛋吃,都留着还能孵小鸡仔子呢,这养鸡,肯定不会亏。”
“公母各样来两只。”闻均言催促宋拂,“付钱。”
“阿姐就知坑我。”宋拂嘴上虽这样说,但还是老实的将荷包掏了出来,“这价钱还有得少没。”
两人比划一番,谈好了价钱。
宋拂为难道:“那行吧。”
老大娘笑,“小公子真会过日子,日后的夫人真是好福气呀。”
宋拂羞涩的笑笑,正准备鸡货两清,萧烨还先一步截胡,将一锭银子放在了老大娘手里。
“是我们先来的,公子莫要仗着自己有钱,便肆意插队。”宋拂说着将点好的铜钱,放到老大娘的面前,而后拎着捆好的鸡便走了。
萧烨还耍帅失败。
姐弟俩忽视他,又去旁的地方瞧去了。
“贵人您的——”
萧烨还身后的护卫,佩剑一出老大娘立即顿住了脚,白落了一定银子心里却不踏实,“这银子…”
“我家爷赏你便拿着。”
在一个转角处,闻均言把宋拂的荷包拿走,“先借我用用。”
也不是她坑弟,主要是她现在太穷,唯一的一张银票,还被追着她的那个杀手,给砍成碎片了。
天杀的,太损了。
闻均言身影的消失。
“福叔。”宋拂拉着急切寻着的福叔,“我阿姐有旁的事忙,我们先行回府做好饭等着她。”
从医馆后门出来,闻均言又闪过一个巷子,确定身后没有尾巴。
“咯咯吱——”
这宋府的后门也挺破的,除了比长安王府有些人烟气,旁得地方也没好到哪里去。
瞧见是闻均言,五爷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五爷的伤势,比闻均言预想的严重多了,右胳膊被砍断了,因为没有及时治疗,伤口已经发炎。
闻均言鼻头不禁一酸。
五爷内疚道:“怪我啊,想着都是一起守边防的战友,能坏到哪里去,便没有听小主子的嘱托,提防着颜氏之人迫害。”
要论错揪过,闻均言觉着还是闻风这个主将的锅多些。
妻子逝去后当夜,闻风便动了想死的心,差一点拔剑自刎,是六爷一根银针飞过去,把人弄晕的。
一方将守萎靡不振,六爷直觉这样下午不行,把闻均言叫到书房商量对策,恰巧察觉有人来,便默契的藏进了暗道。
她在暗道里亲眼瞧见,颜荣的从闻风的书房里偷走了边防图。
接着又听到有敌袭。
在一群人应对敌袭的时,闻均言舅母的尸体,差点被人顺走。
“你们干什么!”闻青允一声大喊,扑上去咬住了那人的胳膊。
那人情急下,顾不得偷闻均言义舅母的尸体,反将坏事的闻青允给劫走了,用此引诱闻风前去。
闻风爱妻如命,儿子到还真不一定会去。
接着南下十六部,难得不窝里横了,一致对外上门叫嚣了。
林正凛杨言,不让闻均言和林其和亲,便让中原覆灭。
当然和亲这个事,是林其和林正凛求来的。
两军开战的一个由头罢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闻风还在寻死觅活的发疯。
这次闻均言寻到六爷,“您与我义舅一同去,到时他想寻死不必拦着,记得把尸体抢回来,先藏到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寻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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