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那面旗吗?‘汉’字!是汉家天兵!”
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
“听说他们是千年之前来的!专门来救咱们的!”
“千年之前?那不是神仙吗?”
“是不是神仙不知道,反正他们昨夜把清军的火炮和粮草都炸了!十万清军被打得屁滚尿流!”
类似的对话,在扬州城的每一个角落悄悄流传。
百姓们虽然不敢公开庆祝,但每个人的眼中都多了一丝光,那是绝望中看到希望的光。
与此同时,城外的汉军也开始了行动。
关羽率五千人,在清军大营西面三里处扎下营寨。
营寨虽然不大,但位置刁钻,恰好卡在清军西出的必经之路上。
营寨中树起了高高的了望塔,弩手日夜轮班,只要看到清军出营,便是一轮箭雨。
“将军,清军又派了一支小队出来!”了望塔上的哨兵喊道。
关羽正在帐中擦拭青龙刀,闻言头也不抬:“放箭。射完了换一队继续射。”
“诺!”
弩箭嗖嗖飞出,刚出营门的小队清军顿时被射倒数人,剩余的人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连头都不敢回。
西营的清军将领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试着组织过几次反击,但关羽的营寨虽然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巧。
弩手、盾手、长矛手层层配合,清军冲一次,死一批,再冲一次,再死一批。
几次下来,西营的清军再也不敢出营了。
“他娘的!”清军将领咬牙切齿,“那个绿袍红脸的到底是谁?怎么这么邪门?”
“听说……是叫关羽。”一名从北京来的老卒颤声道,“三国时候的关羽。”
“放屁!三国到现在一千多年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的刀法,他的样子,和戏文里一模一样……”
清军将领沉默了。
他想起那个绿袍金甲的身影在火光中冲阵时的模样,刀起头落,如入无人之境。
那样的武力,确实不像普通人所为。
如果是真正的关羽,那他们面对的,岂不是武圣?
这个念头,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北面,宇文成都的三千精骑,更是让清军头疼不已。
他们不攻城,不冲营,只在清军大营四周游弋。
清军的斥候出去十人,能回来五个已经算运气。
派出去征粮的小队,更是常常全军覆没。
粮草运不进来,斥候出不去,清军大营如同一座孤岛,被无形的敌人团团围住。
多铎站在中军大帐外,听着四面传来的零星爆炸声和喊杀声,脸色铁青。
“又来了?”他问。
“回亲王,西面的敌军又在骚扰,北面的骑兵刚刚截杀了我们一支征粮队。”
将领的声音发颤,“西北方向的斥候……又没回来。”
多铎闭上眼睛。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敌人就在外面,他手中有七万大军,却不敢出营决战。
因为一旦出营,那些神出鬼没的骑兵和弩手就会像狼群一样扑上来,撕咬他的侧翼和后方。
不出营,粮草只会越来越少,士气只会越来越低。
出营,又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那个关羽……”他喃喃道,“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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