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兰熏期待的目光中,只好照做。
拿出匕首,像刚才一样开始劈棺椁。
舒兰熏拿出手表,开始计时间。
“叮~”
沈逸兴突然像是劈到了什么东西,立马停了下来。
舒兰熏赶紧快步走过去。
“怎么了?碰到了什么?”
沈逸兴震得虎口发麻,看了一眼匕首,没有什么大碍。
“没事可能是砍到石头了,兰熏,你看两边是不是差不多了。”
舒兰熏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两分钟左右,看来时间流速没有什么区别。
“差不多了,你手的没事吧。”
看着沈逸兴揉着虎口,舒兰熏有些担心的问道。
沈逸兴甩了甩手上的震感。
“没事,就是不知道什么石头这么硬。”
他边说边把刚才砍坏的棺椁扒到一边。
突然一块青石出现在眼前。
“白玉台上放置的是红漆棺椁,红漆棺椁里有这么大一块青石?”
别说是舒兰熏没见过了,就是纯本土人沈逸兴也没见过这种事情。
“青石上还有字!”
舒兰熏用手电晃过青石上。
一个描金的字被压在了角落。
舒兰熏和沈逸兴对视一眼,把手上照明工具放好。
两人合力将上面被砍成破烂的棺椁扔到一边。
青色石碑赫然出现在眼前。
方方正正的石碑,在白玉台上很显眼。
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墓志铭。
“谁家好人,把墓志铭搂棺椁里啊?怕人看啊?”
舒兰熏没忍住吐槽。
青石碑刻着这个蝉王的生平。
原来蝉王并非受封的王爷,而是一代苗疆蛊王,善用蝉蛊,被人称之为蝉王。
蝉王本人酷爱模仿蝉的习性,除了夏天以外的季节他都在地下生活,所以他就修建了这座地下宫殿。
宫殿南通云洲,北达蜀州,行宫下地道四通八达,方便他与徒弟们来回行走。
看到这里舒兰熏抬头。
“地下有通道?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走地下了?”
沈逸兴有些激动,这些天他担心被留在原地的沈家人,如果这个地道真的能用的话,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原理可以,不过,前两天的地动,也不知道对地道有没有影响。”
沈逸兴一目十行的将蝉王的墓志铭读完。
“有些奇怪,既然棺椁和墓志铭都有了,那尸体呢?”
两人刚刚挪开的巨大棺椁,里面是空的,既没有尸体,也没有陪葬品。
看着墓志铭中形容,蝉王喜欢生活在地宫中,所以死后也葬在此处。
可是棺材中除了那只翠绿的蝉,没有其他东西了。
舒兰熏盯着青石碑和白玉台的连接处若有所思。
“会不会这里只是地宫的入口,而他真正的所葬之所和通往云洲的地道,都在这座墓的下面。”
沈逸兴伸手去敲了敲青石碑。
青石很厚,沉闷的敲击声。
在空旷的墓穴中产生很强的回音。
“如果真正的通往云洲的地道,在这座青石碑的下面的话,那下面可能会有危险。
而且,我们没有办法判断,这个墓志铭的真实性和地道是否被损坏。”
沈逸兴看向舒兰熏,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他一定会下去探查一番。
毕竟一条保密又快捷的地道,可以大大缩短他回来救沈家的时间。
可他却不想带着舒兰熏去冒这种风险。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想法,舒兰熏做任何决定他都尊重。
舒兰熏看着那青石碑沉默片刻。
她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愿意冒险。
只是……舒兰熏叹了一口气。
她用意识扫了一遍空间,看起来和她刚才进去看到的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那只翠绿的蝉,不像刚开始那么活跃。
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是休眠了。
舒兰熏能感知到它的生命迹象,却因为它在休眠,无法与它进行任何的交流沟通。
她被空间赶出去的时候,这只蝉才陷入休眠。
也就是说,她能否进入空间,大概率与这只蝉有关。
所以蝉王的地宫她必须进。
“走吧,我们先出去把马安顿好,再进地宫看看。”
舒兰熏一锤定音,两人决定进入蝉王地宫。
从墓室甬道出来。
两人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外边的强光,才能正常睁开眼睛。
舒兰熏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固定在腰间的绳子一一解开。
收进空间放好。
然后才找到马匹。
面对这两匹在大地震来临前给他们警示的马。
舒兰熏有些为难。
放马归山如今怕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地道如果是通着的话,他们起码也需要走上几天才能到达云洲。
万一不是通着的话,他们两人需要原路返回。
没有马代步的话,两人就会耽误更多的时间。
耽误的时间越久,夫人那边遇到的变数就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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