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后，内容越黑暗。

“苏小姐，你瞧这些东西像什么？”

银苏脱口而出：“怪物。”

那些黑白色图画中，狰狞的阴影，细看下，有点像怪物。

江歧示意银苏：“你继续往后看。”

银苏往后翻了几页，后面还是同样的画风，但内容更清晰一些。

这些东西，就是画的怪物。

“这是……”

一棵狰狞的巨树占据整个页面。

虽然有些扭曲，但银苏觉得它就是自己看见的那棵黑色巨木。

这是最后一幅画。

银苏合上画册，缓缓吐字：“旻樗骆小时候就见过‘神’。”

可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见’。

但旻樗骆肯定是以某种方式接触过‘神’。

所以他是‘神’很早以前就在现实世界选中的代言人。

江歧将画册拿回去，翻到前面几页，翻转给银苏看：“他画过这个地方好几次。”

那是正常画风的几幅画。

其中有个地方反复出现过，有时是背景，有时是画中画。

银苏很快明白江歧的意思：“你觉得旻樗骆可能会在这个地方？”

江歧：“我们问过旻嘉树和旻峰，他们都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从建筑风格看，肯定是国内。我们已经在排查这个地方，但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识，无法直接锁定位置，现在只找到几个疑似地点，还得派人去进一步确认。”

顿了顿，江歧继续说：“加上这是旻樗骆小时候画的，这么多年过去，很可能那地方早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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