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你太子哥哥和你几位皇子哥哥,也会深受牵连。”
“不至于,皇叔,真不至于。”
开口说话的是魏瑾贤,他觉得逍遥王言重了。
于是,忍不住说道:“我虽尚未进入朝堂,但却没少听旁人说起习丞相。
习丞相这个人还是很正派的,也素来知晓分寸,应当不会有如此大的野心,想让习家的美名凌驾于魏家之上。
倘若他真有这样的想法,那跟存了异心要造反有什么区别?
世人都说习家家教好,却道魏家不如习,久而久之,这习家在众人心里,不就比魏家更有贤德之名了吗?
习丞相忠心耿耿,一辈子鞠躬尽瘁,应当不会有这等心思。”
魏瑾贤的话,引得逍遥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啧啧,瑾贤啊,你这孩子,要我怎么说?
说你聪明,你能把这件事情分析得偏上十万八千里,一点没读懂我话中的意思。
说你蠢笨,你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透过现象看本质,把深藏在背后的东西给挖出来。
这又聪明又蠢笨的,也是难为你了。”
“爹爹,您说人话。”
暖宝轻轻掐了逍遥王一下:“咱们在谈事情呢,您能不能别动不动就阴阳怪气人身攻击?
这可是您亲亲的侄儿啊,又不是外人。”
“我哪有阴阳怪气人身攻击?我只是说了几句不中听的实话而已!”
逍遥王不承认,还挺委屈。
暖宝无奈:“……”
——知道不中听还说?
——难怪您这个人不讨喜。
“习丞相为人确实正派,忠心耿耿,造反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干的。”
逍遥王见两个孩子还在等着他解惑,也不拿乔。
而是认真道:“习丞相一直逮着我们家的教育方式来压我,一是他自认为他那套教育方式才是最好的,二是想要我在他面前服软和道歉。
然后再通过我的服软和道歉,让我们王府欠他习家一个人情。
顺便,再通过他与我起争执这件事情,告诉习家丫头,这一切都是习家丫头不听话所引起的。
倘若不是习家丫头偷偷跟着暖宝做买卖,他那把老骨头,也不会跑到逍遥王府闹这一场。
以习家丫头的性格,恐怕早就内疚不已,觉得自己不仅让她祖父操碎了心,还连累了逍遥王府挨骂。
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她肯定会三思而后行,宁愿放弃自己的兴趣和天赋,也要乖乖听话。”
说到这,逍遥王挑了挑眉:“所以我才说啊,习丞相心眼子多。
这一场闹下来,虽然谁的脸面都不好看,可他却能一举多得。
偏偏,我魏祁天生不按常理出牌,就是不让他如愿。
他想要习家丫头内疚,我就让他内疚,他想让我欠他人情,我就断了他这心思,恼羞成怒不跟他家往来。
如此,他今日的如意算盘可就全部打空了。”
越给孩子们解释,逍遥王就越得意,觉得自己可了不得了,应该被孩子们崇拜和景仰。
他拿起案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本来就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做长辈的教育一番就成。
他倒好,非得闹得习家丫头没了伴读的身份,再进不去上书房。
闹得两家人私下没有往来,连习家丫头跟暖宝的情谊也要从此中断。
哈哈哈,这鸡飞蛋打得不偿失的,我倒要看看,他回去以后怎么跟习家丫头交代?
习家丫头只要是个聪明的,就知道利用这件事情,跟她祖父稍微拿一拿乔。
只要利用得当,这开青楼开马吊店的事情,也就轻飘飘揭过去了。
从此以后,习丞相不仅不敢再来逍遥王闹事儿,就连习家丫头,他也不会太过严惩,顶多意思意思就完了。
毕竟啊,不是谁都能当福蜀郡主的伴读和福蜀郡主的手帕交。
习家丫头能有这份殊荣,本是莫大的福气,现在被他这个老头给作没了,他心里也不好受。”
说着,逍遥王怕暖宝难过,又赶紧道:“暖宝啊,这都是暂时的,你放心。
等过一阵子,习丞相的锐气被挫得差不多了,你再登门去找习家丫头。
就说我已经消气了,不拦着你跟习家丫头交朋友了,到时候啊,习家丫头还是你的伴读,你们还是好朋友。
现在最重要的是,咱们得把被动化为主动,掌握主动权!”
说完,扭头去看魏瑾贤。
见魏瑾贤还是皱着眉头,这才把话题转了回去:“至于让习家的美名凌驾于我们魏家之上,还有瑾贤你说的造反的心思,习丞相肯定是没有的。
只是啊,他忽略了‘隔墙有耳’这四个字。
他没有细想,如果他抨击我们家的那些话传出去,会给两家带来多大的影响。
‘家教’这两个字,读起来简单,写起来也不难,但力量却太大了。
一旦我在这件事情上服软,那么在旁人眼里,我们魏家的家教已然差到了需要习家来纠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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