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沉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自己看脚边的购物袋。

江以宁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暮沉是在抱怨，两个人本来约定一起逛街，江以宁却自己独自行动了。

“……对不起，我来早了，就先自己走了一下。”

不是，她为什么要为这种事道歉？

“嗯，原谅你吧，但下次不要这样了。”

江以宁：“……”她还是有些跟不上暮三爷的思考方向！

她把话题拉了回来，“不是，暮哥哥，刚才赵雪娴说的话，你不问我吗？”

暮沉终于顺着她的意思，问了问题。

“那宁宁有没有拿别人的琴谱？”

江以宁立即摇头，“没有，那是我的琴谱！”

“嗯。”暮沉敛了敛眼眸，抬起手，摸了摸女孩的发顶，“下次，受了欺负记得和哥哥说。”

温暖的掌心，随着他的动作，带来淡淡的沉水香。

稳重而温润。

他无条件相信她。

江以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道：“为什么？”

暮沉垂眸，看着女孩漂亮的小脸，渐渐出神。

“暮哥哥？”

暮沉回过神，唇角弯了弯，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语气有些散漫。

“我认识的江以宁，是个好孩子。”

江以宁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是什么样子的，不过，他看过好几次，她被明家人欺负的样子。

所以……他是把她当成了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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