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让佛门回归正途，什么是正途？”

“佛门本该有的样子。”法海说道。

“佛门本该是什么样子？”

“济世救人，普度众生。”

法海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而不是高高在上的俯瞰众生，占有灵脉，恣意征税，变天下僧侣为佃农。”

“享受众生供奉，却不承担责任义务。”

“更不是用信仰奴役信众，把佛法变成控制人心的工具。”

“不是毫无节制的传播佛法，强行让不愿信佛的人信佛。”

闻言，慧明沉默了。

许久，慧明缓缓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菩提净土吗？”

“有所猜测。”

“请长老赐教。”

“因为苍天——他已经不是佛了。”

慧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但话语中却隐隐透露着一股无力感。

“他不是佛，他也不是魔。”

“他如今只是一个……坐在莲台上的老人。”

慧明顿了顿：“他明知道三大圣地的做法不对，明知道三大圣地和几个强大佛国在强夺同修的根基，明知道西域佛门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但他什么都不做，也不去约束下面那些佛陀，菩萨，罗汉，金刚……”

“他说——众生自有缘法，静观其变，一切随缘。“

慧明苦笑。

“随缘？”

“这不是随缘，这是坐视佛门堕落而不作为。”

“他修的是明哲保身佛？”

“无所作为佛？””

“还是听之任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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