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姜芷夏主动出去将他拉了回来,“你也不用这么激进,有话好好说,朕也没说不负责。”
他冷哼一声,“说半天,连个封号都不给,还说想负责。你用这种花言巧语骗过多少人?”
他低下头来,瞧着甚是委屈的模样,“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想把皇夫的位置留给季宸对不对?我不在乎,我知道自己的地位……”
“我求求您别念了!”姜芷夏立即求饶,“给给给,现在就给封号。但你先让我捋捋……就是季宸私奔了,然后季家把你送进来。”
“是。”
“但他私奔……跟你进来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寄养在他们家,是他的远房表亲,他走了,可不就我来替他吗?”他说得很是有理。
“也是哈。”她点点头,又问:“可……我什么时候又让季宸进宫了?”
“你明明……”
谢泽之话说到一半,门外有宫女来报说季家一家正跪在殿外请罪。
“哈!?”
可能是昨天精力消耗过度再加上谢泽之总是不说人话,致使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姜芷夏愣是花了半个时辰才弄明白。
原来前几日狩猎时,姜芷夏见季宸百步穿杨,例无虚发,心下对他十分赞赏,但那时她手边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赏赐的,于是就将身上佩戴的玉赏赐给他。
但她忘了,本朝传统给玉意味着下聘。
如果某个女子给男子一块玉,男子也接了,那么七日之后这个男子就要进门,不管女方有没有带人来求娶。
季宸本就心有所属,而且极度厌恶她。每次她赏赐给他的东西,他都是趁人不注意悄悄扔掉,或者直接收进仓库吃灰。
此次姜芷夏如此“直白”让他无法拒绝。可他心中仍认为自己的姻缘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于是在入宫前几日和宁丞相的女儿宁姝私奔了。
季家知道此事后不敢声张,反而把谢泽之送进了宫,只盼他能讨得圣上欢心,这样他们两家都能活。
如若不然,便是两家满门抄斩……
她坐在龙书案后扶额懊恼,随后打了个呵欠,心中直叹那小子体力也太好了。嘴上说是初次,看他熟练的样子哪里像是初次,倒是她失控了好几次。
她长叹一口气:这个女皇当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季、宁两家以为她在生气,连连磕头求饶。
最后她手一挥让众人平身,说这件事是她有错在先,“掉包”一事她就不追究了,况且她也不喜欢拆散有情人。既然他们俩两情相悦,叫回来她给他们赐婚,算是弥补自己表达失误的过错。
两家高呼谢主隆恩,欢天喜地地离去了。
至于谢泽之……睡都睡了,也不能把他送出去。于是他便成了她后宫中的第一位夫侍。
一个月后,她和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式册封他为皇夫。
理由?理由就是谢泽之说她必须给他一个正经的名分,来弥补她对他的“三心两意”。
这个问题她在成亲当天都没想明白,她到底哪里三心两意了。整个后宫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自从有了皇夫,大臣们让她扩充后宫的折子越来越多,她顶不住压力于是松口同意。
转天便有一座山那么高的适龄男子画像送到宫中,姜芷夏光是看到那些量就觉得头疼,但还是想着挑两个,糊弄过去算了。
她刚看了两幅图画,耳边就传来谢泽之幽幽的声音,“陛下……”
“啊!”她拍着胸口,“你来怎么不通传呢?”
“以往我来您可没说要通传。”他走上前,轻夺她手中的画像,“佳人还未入宫,陛下就开始区别对待了。那等他们进来,我还有立足之地吗?”
“你都是皇夫了,你还怕他们做什么?谁还能有你分位大,对不对?”她又拿起一幅新的,还没打开就又被谢泽之夺去。
“陛下自当勤政爱民,不可沉迷于美色。”他一本正经道:“若是精力都放在后宫,哪还有力气看折子。这历朝历代的亡国之君哪个不是纵情声色?陛下要引以为戒。”
“我就打算弄进来俩堵住他们的嘴。实在不行一个总行了吧?能累到哪儿去。”她又拿出来一幅。
谢泽之彻底没了耐心,将画像夺过扔到一旁,整个人凑上来将她压在龙椅上,“陛下对自己很自信?可我怎么记得你的极限是四次?”
“胡说八道!”
“那我们现在数数?”
一旁宫女很有眼色地退下。室内只剩他们两人。
一个时辰后,姜芷夏气喘吁吁地骂道:“谢泽之,你看你做的好事,你赔朕的龙椅!”
“明明是陛下弄脏的,现在怪到我头上?”谢泽之离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吻去,“再说我这几个月可给国库挣了不少钱,陛下要喜欢换几张龙椅都行。”
“国库的钱是朕的!是朕的钱!朕的钱!”
“好~你的,都是你的……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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