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晟盯着初九耀，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初九耀的眼神倒是也没有闪躲，就这样偏头迎着沈年晟的眸光，嘴角眼眸都带着弯弯的笑意。

“没有目的。”

又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初九耀了解似的点了点头，“那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

沈年晟转过身，将桌面上的书放回了书架上。

一身冷灰色正装的沈年晟，整个都透着禁欲冷然的气息。

“有些东西，直接开口反倒是无趣了。”

初九耀一时没有听出来这句话的意思。

“没有证据。”

这四个字初九耀倒是听懂了。

“爷爷出事，我手里有二叔跟初萤说的录音。”

沈年晟点了点头。

“还有问题？”

初九耀认真的思考起来，“暂时没有，但是我现在有一个更加私人的问题，想要请沈先生老老实实的帮我解答一下。”

沈年晟眼眸深沉，像是知道初九耀要问什么，又像是不知道初九耀要问什么。

“问。”

初九耀对着沈年晟勾了勾手。

示意沈年晟走近一些。

沈年晟倒是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到了初九耀的面前。

乖巧的样子，倒像极了趴在脚边一动不动的小猫咪。

初九耀直接抬手扯过沈年晟的领带，一双眼眸透露着探究之意。

“沈先生，做这么多，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别说是因为我爷爷。”

沈年晟任由初九耀拉扯着自己的领带，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眼皮微抬，薄唇轻启，“初董事长说，他若是出了什么事，便将你交给我。”

这还真的是初老爷子的意思。

初九耀一愣，“所以我爷爷一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沈年晟点了点头，“知道。”

“初董事长还知道，你二叔在车辆上动了手脚。”

初九耀的心里突然凉了下来，就是拉扯着沈年晟领带的手，都直接松了。

“所以，我二叔不仅仅只是因为初氏才害了爷爷？还想……”

“杀人灭口。”

这四个字，从沈年晟的嘴里说出来，不带任何一丝情感。

让初九耀听着有些后脊发凉。

一个人……当真能为了所谓的名利做到这个地步？

沈年晟理了理已经发皱的领带，“杀人太过于明显，你二叔不傻。”

“车祸可以是意外。”

“初董事长，他不敢，也不能。”

“他没找到最重要的东西，所以不能。”

“只要让初董事长一辈子不醒，他就安枕无忧。”

初九耀心里，已经无法用凉这个字来形容。

“所以，他没对我做什么，也是为了你那天给我看的那份协议？”

沈年晟点了点头，“是。”

“那个东西，足以解决你二叔所有的困境。”

初九耀皱着眉，“他卖了初氏，还不能够填满他的窟窿？”

沈年晟摇了摇头，“你以为我接手的初氏价值多少？”

“你二叔的窟窿远不止于此。”

初九耀心里又沉了沉，“所以初萤嫁给江晨希，也是为了江晨希那一点儿股份？”

沈年晟撇了初九耀一眼，“江氏的股份能够拿到手，可不是一点儿能够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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