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鸡?我瞅瞅。”
阎埠贵扶了扶眼睛定睛一看,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
“哎哟,可不是,还真是一只公鸡。”
阎埠贵之所以有这个表情就是因为这只公鸡印证了他刚开始的猜测:饭盒!
现在两只鸡有了着落,这只公鸡没有其他可能了。
娄晓娥兴奋地心脏都在砰砰直跳,看向刘光福的眼神里也是有了那么一点恐惧。
阿福这小子还真是可怕,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
傻柱也傻眼了。
刚才可是他自己说的,拿了食堂的东西那可是‘盗取公物,是要被厂子开批斗大会的。
傻柱也好,易中海也罢,脑中只有一个疑问:现在可怎么办。
两人同时把目光转向刘光福,就是这混小子多嘴导致的。
刘海中也是来了精神,感觉这是峰回路转了。
“傻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现在是打死都不能承认啊。
“什么怎么回事,我就偷了许大茂家两只鸡,这就是其中一只。”
“不对,许大茂带回这两只鸡的时候我可是在大门口亲眼看到了的,就是两只母鸡,而且当时 一大爷也在。”
刘光福就喜欢看阎埠贵这刚正不阿的样子,心想着改天再请阎家吃顿饭,感谢一下。
因为要是没有阎埠贵的这个作证,傻柱还真能混过去。
易中海有心搅局,可是涉及到工厂,他可不敢冒头啊,而且这个院子里可有不少轧钢厂的工 人,更有刘光福这个混蛋。
刘光福也不甘落后开口问道:“你说这是你偷的两只中的一只,那怎么只有半只,另外半只呢?”
傻柱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秦淮茹本能的想跑,拉着棒梗往后挪了挪。
傻柱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站在院子中央就像是正在接受批斗大会一般。
“怎么不说话?”
易中海咬了咬牙,毕竟傻柱是目前最合适给自己养老的人选,拼了!
“这件事既然有待调查,那今天全院大会就先到此结束。”
刘光福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想跑,没门。
“一大爷,那你的意思是这事儿现在开始不归院里管,那就是要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叫来了, 是吧。”
“刘光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易中海也是急了,说话都有点不过脑子了。
周围的住户们一个个哪里看不出来易中海这是在偏袒傻柱。
傻柱怕了,但是更多的是气愤。
强忍着怒气的傻柱来到刘光福面前小声说道:“刘光福,咱俩没死仇吧,你这是要把我往死了整啊。”
“没有的事儿,你只要能说明白这东西哪儿来的不就好了吗?难不成真是从厂子里拿的?”
“孙贼,今天这事儿我记下了。”
“傻柱,你脑子有问题吧,威胁我?就凭你?既然你威胁我,那我还真就不能不管了。别忘 了,我们运输队也是后勤部的!”
刘光福后面的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易中海也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刘光福,别太过分,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呵呵, 一大爷,我之前还说你屁股坐歪了,我说的有毛病吗?我说什么了吗,是你们自己脑 补出了结果,然后对我发难,行啊,我就随了你们的意。”
“你想干什么? ”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同时开口,紧张的表情如出一辙。
“当然是找保卫科的人喽。不过我们毕竟是一个院的,我保证傻柱不会被开除,这是我能做到 的极限了。”
刘光福的茶言茶语也是让二人不知道如何应对。
不过这时易中海和傻柱两人才想起来刘光福可是李副厂长的司机。
易中海突然有点看不清刘光福了,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刘光福。
而傻柱听完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激,他觉得厨房离不开他。
刘光福怎么会轻易放了傻柱。
傻柱是秦淮茹的‘血包’,那为什么不能成为自己的呢?
今天在傻柱身上已经薅了不少羊毛了,那为什么不继续薅呢?
易中海依旧是不甘心,小声问道:“我给你50块钱,今天这事儿就在这儿解决了吧。”
“一大爷,你是不是傻了,这个院里有多少轧钢厂的工人, 一旦他们随口说出去了,傻柱的结 局还是一样,可到时候我就说不上话了,而且这么多人的嘴你打算出多少封口费啊。"
易中海急的脑门也出汗了。
而且他又觉得刘光福说的有道理。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当然有。”
刘光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快说。”
“傻柱,这鸡的确是从后厨拿的吧?”
傻柱点了点头。
“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首!我可以带你去保卫科,我会给他们打个招呼,然后你自己主动 申请写一份悔过书,还要主动申请下放车间劳动改造,时长的话就三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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