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到傅零珩感兴趣的话题上,他收起手机,把面前的骰盅打开,朝向川抬了抬下巴,腔调松懒:“这种事,派人跟着干嘛?”
骰盅摇得噼啪作响,几分钟的功夫向川就连输他三杯。
他把玩着骰盅,瞥一眼对面神态悠哉的男人,嘴角扯了扯。
“行吧,既然你执意要自己去,那我就祝你一切顺利了!”
“嗯哼。”
傅零珩勾了勾唇角,那般自信从容的语气,感觉他要办的事已经妥了。
两人玩的赌注大,几轮下来,他就喝了不到两杯,与其说是喝,不如说是漱口。
而向川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他一口气输了傅零珩整整一大瓶洋酒,他不甘心地把骰盅扣下,拍着大腿,骂骂咧咧:“艹,我就纳闷儿,你怎么把把开我,把把赢?”
傅零珩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凉凉开口:“开的就是你,让你小子幸灾乐祸,输掉的一瓶,今晚必须兑现,不然,我就告诉阮阮,刚才有女人跟你搭讪。”
打蛇要打七寸,拿捏向川自然只需要一个傅舒阮就够了。
这下,换厉嘉谦笑的幸灾乐祸了,他把桌面的冰酒桶往向川那边推,啧啧连连:“你说你惹谁不好,你非要惹阿珩,赶紧喝吧,等你喝完,兄弟也差不多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向川瞪大眼睛:“卧槽,你刚才还说他矫情呢。”
厉嘉谦潦草摆手,语带调侃:“矫情归矫情,但我可是个有道德的好市民,我不会干往枪口上撞的蠢事。”
“我——”
向川一噎,没了下文。
得,就他一个大冤种。
谁让他下午多余打那个电话。
“不然,你贡献一条大腿给那条巡逻犬,这酒你也不用喝了。”
“擦,你丫是我兄弟吗?你知道那品种的狗咬人可一点不含糊,我要是残了,谁来给阮阮幸福?”
向川一口酒呛在喉咙,辛辣的酒液如尖刀划得他喉咙火辣辣的疼,他猛地咳嗽停不下来,指着傅零珩的手都在颤抖。
傅零珩一脸嫌弃,不以为然:“你瞧你那怂样。”
他的位置恰好背对着DJ台上交错闪烁的霓虹,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下,单手搭在沙发扶手,修长的手指夹着根刚点的烟。
西装外套敞开,慵懒矜贵的气质不禁吸引隔壁卡座的女人频频侧目。
“帅哥,能喝一杯吗?”
有位穿着吊带裙的女人鼓足勇气过来搭讪,却换来男人的冷脸,拒绝的更是不带任何怜香惜玉,淡漠吐出几个毫无温度的字眼:“滚,老子已婚,老婆比你漂亮,别来沾边,谢谢。”
他分明是在内涵对方长得丑,却还礼貌的说谢谢。
向川和厉嘉谦两人憋着笑,端起酒杯在半空轻碰,忍俊不禁地异口同声发出贱兮兮的声音:“Cheers!”
女人尴尬的僵在原地,半晌才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脸上写满委屈和尴尬。
傅零珩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不变,酒吧的气氛炸了一波又一波,他又淡定地拿出手机在对话框里编辑输入一大串跟小作文似的内容发送出去,好像身后的喧闹与他无关。
十一点钟左右,他找代驾送他回傅家老宅。
今晚,前院的灯光格外明亮,还真有人走来走去的巡逻。
尤其是那头巡逻犬,摇着尾巴伸长舌头蹲在正门口'斯哈斯哈'地流口水。
宾利停靠在路边,车窗半降,他坐在车里,抬眼去看左手边第一间房的阳台。
微弱的暖色壁灯亮着,这个点黎斐应该睡了。
“这几个人根本不够我热身的,主要是那条狗......”
傅零珩收回视线,下意识想到白毛提前准备好的东西,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晦暗不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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