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主持人拿着话筒,声调稍微提高,带着一丝激动:“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为今天这对甜蜜的新人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交换戒指的时候,傅零珩执起黎斐纤白的长指,郑重地把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
他一双眼睛炯灼,那里面盛满了对她浓浓的爱意,嘴角轻勾,帅气的脸庞分明一直挂着笑容。
可就在黎斐抬手抚摸他侧脸的刹那,他微微弯腰,一颗滚烫的泪珠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手背,就像他炽热真挚的爱意,让她的心脏发热。
她鼻尖泛酸,看向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斑驳,不自觉伸手去帮他擦眼泪。
傅零珩眼眸通红,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黎斐,我爱你!”
台下掌声如潮,欢呼雀跃。
“头一次见婚礼上,新郎比新娘哭的还厉害的,哥们儿你今天帅爆了!”
向川兴奋地吹起口哨,身旁的厉嘉谦等人也跟着站起来拍手起哄。
到了扔捧花环节,向川一行人纷纷凑过去围绕在舞台边缘,争先恐后想抢到捧花沾沾喜气。
最凑激动的就是向川这个显眼包了,他扎起马步对黎斐说了句:“嫂子,往我这边扔,我拿了捧花送给阮阮。”
厉嘉谦不乐意了,一屁股把他怼飞到旁边去:“黎斐,我跟侃侃领证小半年了,你扔给我,让我们也沾沾你跟阿珩的喜气,早点把婚礼办了。”
相比他俩,何桥南倒显得淡定多了,他站在角落,神色平静,只是目光并没有放在台上的捧花,而是时不时回眸去看身后的上官虞。
黎斐背对着大家,握着捧花的手紧了紧,她的心跳也跟着现场的气氛加快。
“准备!”
随着主持人有节奏的喊完:“三、二、一,抛!”
黎斐瞄了一眼身后,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捧花往后方抛去。
捧花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在一片哄抢和笑声里,捧花戏剧性地直直落在一米距离之外的上官虞怀中。
她愣住了,低头看向手中的捧花,有点没反应过来。
“哇哦,捧花被上官姐姐抢到啦~”
“老何,你这运气也是个坐火箭的哈~”
听到傅舒阮的声音,向川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用手肘撞了一下何桥南,眼神暧昧调侃,别提多羡慕了。
进展比他快,运气比他好,特么的他能不能开荤还得看未来大舅哥的脸色,命比中药还苦!
何桥南没有理会向川这个显眼包,径直走到上官虞身边半蹲下来,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充满坚定,语气认真,尾音勾着笑:“我最好的运气都拿来遇见你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上官虞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捧花,突然接收到妹妹鼓励的眼神,她承认她动摇了。
她脸上泛起一抹嫣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唇:“看你表现。”
四目相对,何桥南心底狂喜,却依旧保持冷静。
向川跟厉嘉谦两个人回到座位,端起酒杯一碰。
向川:“丫的,确实比不过老何开挂的进度条。”
厉嘉谦:“哥们儿跟你可不一样,我是持证上岗,你无证就算了,还没得上路,啧~”
听他戏谑的调侃,向川顿时炸毛了,他撸起袖子站起来:“看不起谁呢,说不定哪天小爷我就先上车后补票呢。”
厉嘉谦嚣张的挑了挑眉,继续刺激他:“哦~你小子这么有种呢,那一会儿阿珩过来敬酒,我得跟他说一声。”
向川捂胸,悲痛欲绝:“已婚男人开始孤立我这个未婚男青年了是吧?”
“错,是未婚老处男!”
“卧槽!”
一句话攻击性极强,侮辱性更强。
要不是此时还在傅零珩的婚礼现场,向川一定跟他拼了!
.......
宴席开始,黎斐换上了那件 香槟色鱼尾礼服,镂空的七分袖设计,刚好能遮挡住她受伤的右臂。
一截白皙细腻的手臂挽着傅零珩接受着来宾们的祝福,她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不时侧耳倾听长辈们说话,举止优雅大方,美得不可方物。
他们的婚礼,除了双方亲戚朋友,来的基本都是H市豪门圈内各行各业的翘楚。
傅家那边的亲戚有好多黎斐都已经见过了。
他们好像跟商量好了似的,给她的见面礼不是房产证就是各种昂贵的首饰。
一圈下来,她的脖子、手腕、十个手指头戴满了沉甸甸的珠宝首饰,夸张到了极点。
她脖子酸、手也酸,有些哭笑不得地问身侧的男人:“傅零珩,你看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像暴发户?”
傅零珩一手端着酒杯在跟长辈们说话,一手搂着她的腰,侧头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我老婆成小富婆了,从今往后,我不得好好伺候你,让你给我涨点零花钱?”
黎斐怔了一下,随即脸颊浮起绯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还需要我给你零花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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