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阎解成把公用院子给占用了这事,刘光天倒是觉得无所谓,倒是许大茂对此有些怨言。
许大茂这人爱权,刘光天退休之后,在蜀香大酒楼基本上也还是甩手掌柜,酒楼也还是由许大茂全权负责,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现在蜀香大酒楼开了几家分店,许大茂手上事情也多,基本上很少管院里的事情。
而自从他爸妈搬回四合院之后,他家里的事,许大茂更是很少过问,成天成天都不着家。
许大茂那儿子许世杰,到底不是自己的种,这随着孩子年龄越来越大,许世杰长的就越发不像许大茂两口子,为这个,院里以前不少人拿这打趣许大茂,开玩笑似的问许大茂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
为这玩笑,许大茂当年还跟人打了一架,甚至到了动刀子的地步,之后院里才消停下来,没人敢拿这事开玩笑。
可是有些人就是嘴贱,还喜欢倚老卖老,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天许大茂难得的没有应酬,带着许世杰出去玩了一天,还买了不少东西,有衣服、水果什么的,下午回到院里,正好碰到隔壁院几个在中院下象棋。
许大茂爱炫耀,见几个大爷下象棋,提着东西就过去了,一会儿炫耀给孩子买的衣服有多贵,一会儿又提买的水果有多好。
许大茂这一炫耀,就有人不爽了,开口提起许世杰长的不像许大茂这事。
都是些七老八十的人,许大茂就算是再不高兴,也只能忍着。
可是回家放下东西之后,许大茂就跑刘光天家里来。
刘光天可不像许大茂,一天天不着家,不是要抽空陪秦淮如和于海棠,刘光天恨不得天天回家待着。
许大茂过来的时候,刘光天正在门口躺椅上悠闲自得的看书,旁边小桌子上,还沏了一壶茶。
许大茂也不跟刘光天见外,直接在旁边躺椅上坐下,然后自己倒了一杯茶。
许大茂端起茶盅一饮而尽,然后开口问道:“老刘,我们院都被阎解成那老小子整成了养老院,这事难得你就不管管?”
听许大茂开口,刘光天放下手里的书,开口奇怪的说道:“这有什么好管的?这些年我们院陆续搬走了不少人,院里显得有些冷清,现在好了,人多热闹。”
许大茂说道:“那你就不觉得有些太过嘈杂。
老刘,我可记得你这人性子喜静,可不喜欢院里太过闹腾!
怎么?你现在这是性子改了?开始喜欢热闹了?”
刘光天翻来一个白眼说道:“我是不太喜欢热闹,但是这跟养老院有什么关系,那些大爷又没来后院,人家大多数时候是在中院玩,又没有打搅到我。
老许,你今天找我究竟什么事?你有事直说,不用跟我兜圈子。”
听刘光天这么说,许大茂想了想说道:“老刘,你对国家各种政策熟,像阎解成这样私自开养老院,有没有什么违规不妥的地方?”
听许大茂这样问,刘光天想了想说道:“大茂哥,刚才你回来,就看你满脸挂着不高兴,是不是回来的时候在中院跟人吵架了?
你这是准备要投诉阎解成,让他养老院开不下去?”
刘光天猜对了,许大茂还真就是这个意思。
见刘光天猜到了,许大茂干脆点点头承认了。
见许大茂承认了,刘光天考虑一下说道:“怎么说呢?阎解成私下办养老院,你说违规吧?他还真违规。
但是如果你现在去街道办投诉阎解成,可能街道办也不太会管。”
听刘光天这么说,许大茂疑惑的问道:“这既然违规,为什么街道办不管?”
刘光天笑了笑说道:“阎解成私下办这个养老院,他虽然违规,但是却帮街道办解决了不小的麻烦。
就拿隔壁院牛大爷举个例子,他老伴儿牛大妈去年没了,儿女又全部在外地工作,他大儿子要接他去外地生活,这老头儿脾气犟,死活不离开,没办法,他大儿子只好拜托街道办帮忙照看着老头子。
我记得牛大爷家大儿子牛有志好像是当镇长了,这镇长官职虽然不大,但也是领导,他开口了,街道办还能不当回事?
从去年开始,街道办小赵就时不时帮牛大爷收拾家务,偶尔还帮忙做做饭什么的,这一次两次还行,这次数多了,谁不烦?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牛大爷家的家务有人收拾,吃饭也有地方,街道办再也不用派人过来帮忙。
我们南锣鼓巷像牛大爷这种情况的空巢老人不少,如果阎解成能都给照顾好了,街道办感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因为些许违规就找麻烦?”
听刘光天这么一说,许大茂陷入了沉思,他也不是笨人,刘光天举的例子又详细,许大茂马上明白其中道理。
许大茂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老刘,我听说阎解成办这养老院,每人每月收一百二十块钱,我算了一下,他一共请了三个人,两个负责打扫卫生的工资是一百块钱一个月,那做饭的大妹子是一百五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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