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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看这是什么纸？触之柔软，竟是不输……”

“郎君好识货，这可是最近流行的如厕草纸，由成丰纸坊造出来的，既便宜又实用，这么一捆才十五文，郎君要来点儿吗？”

“草纸？”左郦后掩嘴惊讶道。

“郎君纯真。”女帝笑着问摊主道，“这草纸一向如此便宜？可知成丰纸坊的主人是谁，竟能如此造福于民。”

“是的呀，成丰纸坊背靠知晓堂，是裴府小姐的生意，裴小姐可是大善人啊，冬日施粥，平时还想着咱们普通百姓，要不是裴小姐，我们哪里用得上这么金贵的草纸啊。”

“来十捆吧，剩下的不用找了。”

宋长微上前，一锭银子落在摊主手心。

“哎哟娘子真是大方，不如小的再送您十捆吧！今日上元佳节，还祝娘子和郎君幸福美满，喜事连连！”

“你挺会做生意的，挣钱也不容易，就不必送了吧。”左郦后说完，又歪头看向女帝，征询他的意见。

女帝微微颔首：“郎君说的是。”

“不碍事的二位贵人！成丰纸坊最近在促销，小的卖得越多进货价越便宜呢！谢谢贵人们光顾了！”摊主一拍脑袋，突然道，“等等！二位贵人请留步，小的还有东西送您！”

摊主说完，立马跑去前面一处摊位，再回来时手上拿了两页更精良的纸张。

“呼……贵人请看，这是最新的《晓报》，太抢手了，我便去前面还有的朋友那儿给您拿两张。”

“这又是什么？”左郦后伸手接过，还要再问，却被女帝揽过腰带走。“在这儿停留得够久了，郎君，我们去前面看看。”

帝后身后，宋长微接过大包小包的草纸，将那两张《晓报》叠进衣襟，跟着往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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