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上给的。”沈是真心想，皇姐赐的土地怎么不算她给的呢，这也不算撒谎吧。

“原来是这样。对了夫子，正好您有空，不如我们来商量商量《晓报》后续的发展吧。”

一旁仆从陆续端上了佳肴，但裴乐之似乎全身心沉醉于自己的事业中，热情满满。

沈是真顿了顿：“也好，我们边吃边聊。”

原本知晓堂借着正月上元佳节赏灯的人多，靠人为发放，主动将《晓报》送到了百姓的手上。初时为照顾民间文化程度，在内容上选择了图解笑话这种诙谐易懂的方式，的确打开了市场。后来又趁热打铁，紧跟着和各大楼说书人合作，回顾了此前几大重要案件，把这旧闻炒一炒，满足了人们茶余饭后的八卦欲，打响了一定的知名度。及至后面科举结果揭晓，知晓堂的消息公布得比皇榜还要快些，如此一来，《晓报》算是彻底“半官方化”，京中订单更是猛增。

接下来，裴乐之打算整理出宫中友民司的一系列政策福利，并将这些内容分期发布在《晓报》上，好扩大宣传。若是她们预先设想的救助改革能够成功，报纸也会为新政策的实施进行宣传。

说到这儿，裴乐之的商业版图已经出来大半。然而，她为沈是真描绘了更大的蓝图。

“夫子，终有一日，这《晓报》会从上而下，变为从下而上。”

“你想搭建一种信息渠道。”

“夫子知音！”

“何不早作准备。”沈是真在桌上画了个圈，“平日卖报童们走街串巷，便可以收集信息，反映民情民意，何须再等。小裴，我认为此事应该早做行动。”

“夫子说的是。”

“今日也是我生辰，”沈是真忽然道，“小裴可有空再留一会儿，看场烟花？”

“晚上吗？”见沈是真颔首，裴乐之也点了点头，“自然当为夫子作陪。”

只是……

这也太壕了。

真正看到沈是真说的烟花，裴乐之才对他的神秘身份有了更多实感。

沈是真一个人过生日，竟然放了可供全城观摩的烟花。

都说烟花这种东西转瞬即逝，炸开时无比绚烂却并不长久，然而，裴乐之在这漫天花雨中抬头仰望了许久，都没能合上自己吃惊的嘴巴。

等到弥散的硝烟如同云雾，彻底笼罩这一大片山野，裴乐之终于回神，叹道：“好盛大的烟花。”

沈是真偏头看去，裴乐之的侧脸明明灭灭，他道：“小裴什么都不问我？”

裴乐之的眼神变化：“夫子有钱，比我有钱。”

“哈哈哈哈。”沈是真赞许地笑，“小裴沉得住气，这一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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