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带着灰狼,落在矿场前的空地上。
钱管事远远迎上来,见他毫发无伤,又见他身边跟着一头灰狼,不由一愣。
钱管事说,仙师,您回来了?
他说,那妖兽呢?
李太白说,斩了。
钱管事张大了嘴,说,斩了?
他说,您进去才一炷香的工夫,就斩了?
李太白说,一炷香,够长了。
他说,那畜生皮糙肉厚,费了点手脚。
钱管事咽了口唾沫,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神仙。
他说,仙师,您可真是神仙手段啊!
他搓着手,脸上的笑,褶子都堆成了一朵花。
他说,先前那位金丹期的仙师,进去半个时辰,差点把命都丢在里头。
他说,您进去一炷香,就把那畜生收拾了?
李太白说,运气好。
他说着,朝矿洞里努了努嘴,说,那吞金兽,还活着。
钱管事吓了一跳,说,还活着?
李太白说,我给它下了道禁制,压了它三年修为。
他说,五阶妖兽,论道行顶得上元婴期的修士,杀了可惜。
他说,往后三年,它老老实实在矿洞里挖灵石。
他说,挖够数,禁制自会解开。
钱管事又是惊讶又是欢喜,说,那敢情好!
他说,仙师,您这一手,可比直接杀了它强多了!
他说,这么一头能挖灵石的妖兽,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李太白说,你可得看紧了,别让它偷懒。
钱管事拍着胸脯说,仙师放心,小的别的本事没有,盯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他说,往后天天给它记账,挖一块灵石,记一块!
李太白笑了笑,说,那便好。
他正说着,矿场里的矿工们,也纷纷围了上来。
一个老矿工说,仙师,那妖兽,真让您收拾了?
李太白说,收拾了,你们可以复工了。
矿工们顿时欢呼起来。
有个汉子当场就扛起矿镐,说要进洞看看。
钱管事一把拽住他,说,急什么,等仙师把话说完了!
那汉子讪讪地放下矿镐,嘿嘿直笑。
一个年轻矿工说,仙师,您是不知道,这俩月,我们连工钱都发不出来了。
他说,家里娃都快揭不开锅了。
李太白说,如今妖兽已除,矿脉复通,工钱自然会有。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块灵石,递给那老矿工。
他说,这几块灵石,先拿去给大伙分了,算是我的见面礼。
老矿工推辞不过,只得收了,连声道谢。
钱管事在一旁看着,连连点头。
他说,仙师,您真是个善人。
他说,换作别的仙师,哪会管我们这些凡人的死活。
李太白说,举手之劳。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我进矿洞时,在深处发现了一处水潭。
他说,那水潭灵气浓郁,怕是藏着什么机缘。
钱管事说,仙师,那水潭的事,我们矿工老一辈也听说过。
他说,老辈人说,那矿洞深处,原是上古仙家修炼的地方。
他说,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座洞府就被埋进了山里。
李太白说,上古仙家的遗址?
钱管事说,听老辈人讲,是这样的。
他说,仙师,您要是感兴趣,不妨再去看看。
李太白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这次进矿洞,本就察觉那潭水不寻常。
他心说,此事不急,先回宗门复命,日后再来细探。
他带着灰狼,告辞了钱管事和矿工们,御剑而起。
灰狼跟在剑后,跑得气喘吁吁。
李太白回头看了它一眼,说,你倒是个跟屁虫。
他说,我回宗门,你跟着干什么?
灰狼呜呜叫了两声,一副赖上他的模样。
李太白哭笑不得,说,行吧,那你就跟我回去。
他说,正好,我给听雷院找个看门的。
灰狼一听,尾巴摇得飞快,跑得也更起劲了。
李太白看着它那欢快劲儿,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
他心说,这一趟青木山,除了一头兽,倒还白捡了一条狗。
回到宗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把山门都镀上了一层金。
灰狼跑了一路,进了山门便放慢脚步,东张西望。
李太白拍了拍它的头,说,老实点,别乱跑。
灰狼呜呜两声,乖乖跟在他身后。
李太白没有去任务堂,先回了听雷院。
他放下行囊,把银白长剑取出来,横在膝上。
这一趟青木山,本是为除妖而来。
没想到,妖除了,还白得了一桩天大的机缘。
他抚摸着剑身,心中仍有些激荡。
那位大能的剑意,还在他的识海中流转。
他得找个时间,好好参悟。
正想着,院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门外站着赵长老。
赵长老见他回来,笑道,李长老,青木山一行,可还顺利?
李太白说,顺利。
他说,那吞金兽,已经处置妥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