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玲心情忐忑地站在路边,四处张望着,既希望聂枫赶紧来帮她,又担心聂枫到来后会......
她虽准备给栗政戴绿帽子,可想通和真去做,是两码事!
一想到会被聂枫压在身下,刘玉玲就禁不住想起当年屈从栗政的情景.....
那时,她刚来餐馆上班第一天就被栗政盯上了。
女孩长得漂亮,又没实力保护自己,便是一种“罪过”。
在栗政的死缠烂打之下,刘玉玲没同意,并打算干满一个月,拿到工资就离职。
可悲惨的是,有一天她哥被人打得头破血流,跑到餐馆来求她“救急”。
钱不多,她两个月的工资而已。
可刘玉玲刚上班,连一个月工资都没拿到,哪有钱给他哥?
她狠了狠心,没管好赌成性的哥哥。
晚上回到家,他哥一夜未回。
第二天早上,她父母收到信儿,不替他哥还上钱就断他哥一根手指。
父母都下岗打零工,东凑西凑还是差一千多块,只能可怜巴巴地指望刘玉玲帮忙。
刘玉玲想着还差三天就发工资,去找餐馆老板栗政的父亲好好说一说,应该能提前拿到钱。
栗政父亲比栗政通情达理一些,刚取出钱想给刘玉玲,栗政闯进来拦住了他父亲。
栗政父亲瞅了瞅儿子,又看了看刘玉玲,似乎明白了什么,起身离开办公室,把决定权交给了栗政。
房门关闭后,栗政大摇大摆地坐下来,瞅了瞅办公桌上的钱,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百元钞票,思量着放下五张,又放回去两张。
“小玲!”
栗政拍了拍本该发给刘玉玲的工资,又指了指那五百块钱,说道:“你知道的,我真心喜欢你,只要你同意和我好,我不但给你工资,再给你加五百!”
“我只要我的工资!”
刘玉玲探手想去拿自己的工资,却被栗政一把拉住手臂,拦腰抱在了怀里。
“别叫!”
栗政捂住刘玉玲的嘴,威胁道:“我知道你哥的事,也知道他被什么人关进了小黑屋。
你今天若不从了我,就算你拿到钱也救不了你哥,你信不信?”
“对!听话,别出声。”
栗政见刘玉玲吓得傻了一样,浑身抖颤着一句话也不敢说,便快速褪去她的裤子,按在了办公桌上......
“卧槽!你还是个处?!”
“玛德!我捡到宝了!”
“艹!别跑!”
栗政抓住拼命想挣脱的刘玉玲,继续发泄起来......
事情完成后,栗政边穿衣服边“好言”安慰满脸泪痕的刘玉玲:“你别伤心,女人都得经过这一关,以后只要你和我好,工资我再给你涨...三百!”
“好了!穿上衣服,拿钱走吧!”
栗政将办公桌上的钱丢在刘玉玲身上,催促道:“你父母在餐馆外面等你呢,再不去你哥手指就保不住了!”
刘玉玲这才神色茫然地穿衣,梳理了一下头发,擦拭了一下眼泪,拿着钱离开了办公室。
等她哥没事后,刘玉玲没再去餐馆上班,她打算吞下被欺辱的苦果,另找一份工作。
可后来,她竟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件事被她哥知道后,她哥带上父母去餐馆大闹了好几次,“逼着”栗政必须娶刘玉玲。
这就是栗丽珍向聂枫所说,刘玉玲一家人逼婚的“真相”。
而今,为了她哥,刘玉玲再次面临“献身”的抉择。
只不过,这次“威胁者”不是小餐馆的少东家,而是立夏集团的聂董。
而且,还是在她刚目睹老公与女服务员乱搞的情况下。
“我命咋这么苦呢?”
刘玉玲又看了一眼餐馆方向,美眸再次充盈起了晶莹......
她想通了,却还是觉得委屈。
而想让她“委屈”的聂枫盯着她的背影,没有加速冲过去,而是降下车速缓缓靠近.....
面对猎物,他越来越有耐心了......
刘玉玲今天的打扮与上次不同,上次聂枫见她时,她穿套裙陪衬衣,再加黑丝,完全是一股职业商务味儿。
职业套装的打扮诱人是挺诱人,却没今天刘玉玲牛仔配吊带来得清爽,而且,从她紧绷的翘臀上聂枫还品出了一股野味儿。
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野性与刘玉玲短发清秀的外表极为不符,可就是这种反差感,更激起了聂枫搞一搞的兴趣。
反正这娘们刚才还威胁过他,搞她不必有心理负担。
“咦?搞她还需要找理由吗?”
聂枫对自己有这个刻意找理由的“下意识”很不满,嘟囔了一句:“我特么太善良了吧?!”
明明是刘玉玲求着他来搞,干嘛还要为自己的牲口需求找借口呢?
这时,刘玉玲发现了慢慢驶来的悍马车,但没认为是聂枫。
聂枫和栗丽珍来餐馆时,开的是奔驰越野车,她怎会想到聂枫这次来就鸟枪换炮了呢。
当聂枫驱车来到她跟前时,刘玉玲故意将身子背了过去,以为又是个有钱出来到处找女人寻开心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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