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人只要损耗了太多的精力真的会特别累。
他一沾上叠起来的红袍便睡得死沉死沉的。
就连傅听澜什么时候过来盯着他睡觉也不知道。
“熠儿——”
傅听澜轻声唤了一句,而后,微微俯身凑上前,双眼认真地盯着谢熠那昳丽精致的眉眼,指尖也跟着鬼使神差地覆了上去。
谢熠的眉眼长得很好看。
少时眉眼精致,宛若天人之姿,现下长大了,眉眼也跟着长开了,昳丽漂亮的五官宛若画中人那般,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扑通扑通——”
随着心跳加速的声音,傅听澜的指尖逐渐来到了谢熠微微张着的小嘴唇瓣上。
他不敢吵醒谢熠,力道逐渐放轻。
如玉般的指尖点了点谢熠那水润润的唇瓣,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谢熠的唇瓣摸起来就像是又软又弹的东西,他想不出来用什么形容。
如果他回想起前面几个位面的记忆,一定会觉得谢熠的唇瓣就如同果冻般Q弹可爱。
油滴在篝火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也逐渐掩盖了他俯身亲上少年的水声。
……
与此同时,营地内。
“该死!你们如何保护太子的?为何一直都找不着太子的下落?!”
隆佑帝龙颜大怒,指着底下回禀的侍卫们,骂了一通才盯着赵远寒,“你与朕说,当时到底有没有瞧见刺客的样貌?在这等危险的境地里,太子可有受伤?”
这一句接着一句有些语无伦次的话砸下来,赵远寒咬紧牙关冷静了一下。
“回禀陛下,微臣虽未曾看到那些刺客的样貌,但却凑巧地在迷雾森林里捡到了这枚信物。”
说着,他垂头将手中信物高举着呈上来,而后才接着续道:“太子殿下应当是未曾受伤的,当时微臣护着太子殿下和谢世子离开了密林,其他侍卫也都包围了周边,未曾看到有任何有关于太子殿下的衣物或者鲜血。”
当时他们为了找傅听澜二人,可谓是寻遍了整个密林,甚至还将养在营帐中的猎犬也拉出去寻找。
但最终却并未找到太子殿下的任何信物。
后来,他们实在没办法才回营地禀报隆佑帝。
“好,好啊!”
不曾想,看到了那枚信物的隆佑帝大怒地一巴掌拍在木桌上,而后怒不可遏地大怒道:“李福海,给朕把宣王召来!!”
“是,陛下。”
李福海在边上一听,当即脸色一变,但很快就下达命令,让小太监去将宣王请进来。
此时,傅景运因给隆佑帝表忠心,自告奋勇地骑马出去寻找傅听澜二人,而今日与他相交甚欢的镇国将军嫡长子秦骁云也跟在他身边。
两人正在密林中带着一群奴才寻找。
明亮的火把将整个密林都照亮了,众人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头大马上,傅景运也作秀般地露出满脸的紧张和对于太子失踪的担心来。
“九皇子殿下,您与太子殿下实在是兄友弟恭,关系竟这般的好。”
忽地,骑着马走在傅景运身边的秦骁云冷声开了口,但语气和内容听起来却颇有些阴阳怪气的味道。
听到此话,傅景运挑了挑眉,面上却染上了明显的怒意。
“秦公子,你这是何意?”
傅景运说罢,怒得将手中马鞭径直地之这次秦骁云的面前,寒声道:“本皇子与太子哥哥是兄弟,他失踪了,本皇子自然是着急的。”
“这与关系好不好有何关系?”
然而,这话听起来却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秦骁云不是个蠢货,一听,便听出了傅景运的未说出的言下之意,佯装懊恼地给人拱了拱手告罪,心中却满是说不上来的悸动。
他自小便傲慢,看不起任何人。
这里面就包括了隆佑帝的这些儿子们。
然而,今日这位刘皇后的养子九皇子竟然主动与他交好,并且还明里暗里地给他许一些好处,虽然他看不上这些小恩小惠,但却对辅助一个有勇有谋的皇子很是心动。
这几年来,父亲总是在他耳边说一定要走好自己的每一步,即便是选新君站队,也要谨慎。
今日见这九皇子,虽然年龄尚小,但处理事情与举手投足间的沉稳姿态,却让他颇为欣赏,如若他面前这位九皇子成为新君。
那么……他日后便前途无量了。
九皇子不比太子受宠,但他的母亲却是刘皇后,而且现下已经是正经的嫡皇子了,即便是太子与他争,怕也是争不过的。
更何况,他如今还没动手,已经有别的人按捺不住了。
恐怕过几年那位备受宠爱的太子殿下便会被拉下马,而后,就是剩下的这几个皇子去斗了。
九皇子傅景运凭心而论,确实比不过博学多才,十分有新君才能的太子,但后者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宫里的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他。
保不齐一个不小心便会丢了小命。
而太子只要一下马,其中最有机会的就是如今养在中宫的嫡皇子傅景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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