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神色复杂又古怪的看了眼沈砚舟,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了嘴,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吗?”
“没有,这是所有女娃娃都要经历的事,要是不经历的话,身体多少都会有些毛病,而且以后也怀不上孩子的。”
说到孩子,巫医突然想到,快速瞅了眼沈砚舟,道:“女娃娃一般怀了孩子后就不会再流血了,不过等孩子生下来后,依旧会流血。”
“这就是女人与男人的不同之处,也是女人能怀孕的原因。”
巫医对于沈砚舟的纯情无知很吃惊,但转念一想,活阎王平时都是和那些毒虫打交道,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
沈家估计也没人会教他这些。
想了想,巫医从不远处的书架上翻出几本书递给沈砚舟,“这些书籍中有记载一些相关事宜,还有就是……”
后面的话巫医不知道怎么说,他看活阎王对那个女娃娃在乎的很,两人又这般亲密无间,在一起是迟早的事,说不定已经在一起了。
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总要有人告诉他才是。
才不会像今天这样,什么都不懂,像个愣头青一样冒失闹笑话,要是传出去,指不定背后怎么议论他呢。
“就是什么?”
见巫医迟迟不开口,沈砚舟追问道。
巫医迟疑了一下,凑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个地方。
那是寨子里的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只不过很隐秘,白天是酒馆,晚上则成了男人的天堂。
巫医告诉沈砚舟,说那里有他想要的答案。
那种事他不好说的太细,还是他自己亲自去感悟一下比较好。
沈砚舟暗暗记下那个地方,想着等阿蛮的情况好转后,他再去探究一番,里面究竟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沈砚舟将巫医递来的书揣进腰间,抱着阿蛮准备离去,知道她没什么事后,他也放心了。
巫医说要用什么棉布垫着,他回沈家看看有没有。
沈砚舟抱着阿蛮从巫医那里出来时,正好碰到了带着黑纱斗笠的少年。
是青藤。
他身后背着一个药篓子,看样子是过来送药的。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都认出了彼此。
青藤的视线下移,落在沈砚舟怀中的小人身上。
七年不见,她长高了些,脸被衣衫遮盖住,他看不见她。
七年过去,青藤也变的更冷冽了些,即便隔着黑纱,也能让人感受到他锐利的眸子透着阴冷,拒人于无形之中。
青藤倒是碰见过几次沈砚舟,但这是他第一次碰见他居然带着镜夷出来。
看见他身上的血渍,青藤眸光暗了暗,再看向女孩时,眸中带着探究。
沈砚舟看见他也当没看见,只不过抱着阿蛮的手臂紧了紧,垂眸瞥了眼女孩,步伐刻意的加快了些。
他不是很想让阿蛮见到青藤。
还好阿蛮现在难受的闭眼窝在他怀里,又有衣衫遮盖,她是看到青藤的。
沈砚舟淡淡瞥了眼青藤后,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在两人擦身而过时,青藤突然开口了。
“镜夷。”
青藤嗓音低沉的唤了声,“还记得哥哥吗?”
正难受的女孩好像听见了青藤哥哥的声音,正要抬头去看时,被沈砚舟按住了小脑袋。
“乖,我带你回家。”
说完也不给青藤再开口说话的机会,加快步伐离去。
青藤转过身看着他快速离去的背影,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
就这么害怕她见到他吗?
沈砚舟,你防不住的。
青藤眸中透着玩味,他倒是不着急,七年都等了,又不差这一时半会。
他要好好想想,送给镜夷一个什么见面礼呢。
跟随着沈砚舟而来的萧霁月躲在暗处,看见了一切,只不过她离的有些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不知道沈砚舟带着那个女孩来找巫医做什么,他身上那么多血,难不成是那女孩受了伤。
她暗自揣测着,忍不住恶毒的想,要是死了就不用她出手了,倒也省事。
萧霁月本想在沈砚舟走后,去巫医那里探探口风的,但她又实在好奇沈砚舟抱着那个该死的女孩又去了哪里。
纠结了一会儿后,萧霁月放出一只飞蛾,朝着沈砚舟离开的方向追去,她则进了巫医的房门。
一进去,便看见,刚才那个一袭黑衣斗笠少年,正在将背篓里的草药一一拿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台上晾晒。
萧霁月瞥了一眼后,朝里屋走去,进去后看见巫医直接抓住他的衣领逼问道:“沈砚舟来这里做什么?”
巫医还没从沈砚舟那里缓过神,刚转身,又来了他惹不起的人物,有些欲哭无泪,赔着笑颤颤巍巍的回道:“萧……萧姑娘,我这里是看病的……来我这里当然是为了看病……”
他的话还没说完,萧霁月急急打断他,“沈砚舟看什么病?”
“他……他没病。”
“那是他怀中的人喽,什么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