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阿舟,这是谁家的女娃娃?”
这么私密的事,女娃娃的家人应该会教她的,轮不到沈砚舟来帮她处理这等私密之事。
除非这女娃娃没有家人,没有人教她那些私密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样,都不该是沈砚舟来插手。
寨子里几乎没有这样的女娃娃,即便不喜欢女娃子,也都会养着,实在不想养就会送给别人养,在女娃子第一次来葵水之时,养着她们的人都会教他们如何处理。
也意味着她们长大了,可以嫁人了。
寨子里的女娃子一般都是在来了葵水后就开始结亲了。
沈砚舟一个男娃子,帮人家女娃娃处理葵水,怎么听都觉得匪夷所思。
沈砚舟冷冷的看着她,“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怎么处理这些棉布条。”
沈夫人听出他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多管闲事,他也不打算告诉别人,女娃娃的身份。
“阿舟,这是件很私密的事,你……”
她看着沈砚舟欲言又止,表情很是复杂纠结。
没人教过他那些,他不懂是正常的,但现在沈砚舟已经长大了,再不懂,那就是无知了。
沈砚舟眉头皱了皱,巫医和沈夫人知道他帮阿蛮处理葵水都一副震惊难言的模样,也意识到自己此举可能有些不妥。
他看着沈夫人淡淡的道:“您要是觉得不妥的话,可以换其他人过来,最好是个女人。”
沈砚舟可不会让别人异性接近阿蛮的,潜意识里已经把阿蛮当成他自己的私有物了。
不想让别人看见阿蛮的身体,如果可以,他甚至都不想让别人的女人看见她的身体。
但现在,他自己处理不了,只能找别人来教他如何做。
见沈砚舟阴沉着脸色,沈夫人没再多言,只是让他等她一会儿,她去拿点东西过来。
沈夫人出去后就去找了沈父,将事情和他讲了一遍,她到现在都觉得震惊,沈砚舟什么时候养了一个女娃娃,还养了这么大了。
沈父听了后,一脸淡定,从之前沈砚舟总是从寨子里带女娃娃的物品,他就有所猜测,让人去调查寨子里有没有人家丢过女娃娃。
这一查还真让他查到了踪迹,寨子里确实丢了一个女娃娃,只不过丢的不是寨子里的人,而是从海面飘来的那个女娃。
那个女娃被人带走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至于带走她的那个人,他们并不清楚身份,只知道他一袭黑衣,带着斗笠。
沈父便怀疑是沈砚舟带走了那个女娃,但沈砚舟不喜欢穿黑衣,也不戴斗笠,而且和那人家说的身高也不符,他没法百分百确定是沈砚舟。
如今看来,带走那个外来女娃的就是沈砚舟,他不仅带走了她,还养大了她。
沈父眸子沉了沉,眸光闪烁了两下,让沈夫人离开,他则回了书房。
沈夫人很快就回到了沈砚舟那,先是礼貌的敲了敲门,在得到他允许后才推门进去,手上端着一个木制托盘。
托盘上是女娃娃来月事时专用的棉布条和新的衬裤。
她走到床边,放下托盘,随后看向沈砚舟,“阿舟,你能扶她起来吗?”
沈砚舟没说话,抱扶着阿蛮起来。
阿蛮肚子疼的厉害,整个人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半躺在沈砚舟的怀中。
沈夫人也是第一次帮人处理这种事,更何况还有沈砚舟一个男娃娃在场,她是有些尴尬和羞耻的。
在她的观念里,处理月事是一件极其私密的事,是不能有外人在场的。
再则,她还没有和沈砚舟关系亲密到,要帮他养的女娃娃处理这种事,这该有他的阿娘教他,而不是她这个小娘。
沈夫人的脸不自觉烫了起来,即便内心别扭,还是没有假手于人。
她也想趁此看看那个女娃娃长什么样,能让沈砚舟如此上心,就连月事都要亲自帮她处理。
沈夫人拿起衬裤和棉布条。
边操作边讲解着,“这个是女娃娃来月事时专用的棉布条,里面装有处理过的棉花,可以吸收血液,将这个棉条固定在衬裤上,然后提起来就可以了。”
“这个棉布条一般三到四小时换一次,如果出血很多,那就要换的更勤些,一到两个小时换一次。”
“用过的棉布条要丢掉,不能重复使用,另外要注意的是,女娃娃来月事时一般会肚子疼,疼痛的时间长短和个人体质有关,这期间不要吃生冷的食物,也不要洗冷水澡,用毛巾擦拭身体即可。”
“还有就是,来月事期间不能有亲密行为……”
沈夫人说的很委婉,想知道沈砚舟有没有和那个女娃娃有过实质性的发展,但看沈砚舟毫无杂念,猜想他可能连亲密行为都不知道是什么。
或者说,他其实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因为没人教过他,他成天只和那些毒虫打交道,能知道才怪呢。
沈夫人不动声色的收回探究的视线,落在他怀里的女娃身上,道:“阿舟,我看她身上也染了血,要先清理才能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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