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季文川远远的跟着三个人,一直只看到最后一个人,又是穿过好几条街,越来越是安静,季文川也是越来越害怕,但是秦灵在前面,他也只能跟着往前走。
走到一条街道,又进入到一个更小的街道,这个街道很是脏乱,满是泥水季文川在这边探着两个眼睛,盯着三人,还好三人大概走过了三四家或破旧或倒塌的院落钻进了一个凌乱的院子里。季文川冷静了一下,稍微等了一会看三人没有出来,就大着胆子走进巷子,快靠近那个院子,季文川低下身子,身体紧紧贴着墙,靠近大门。
季文川一点点的探着头,终于看到院子里的样子,院子里也是很乱,乱七八糟的堆着石块木柴,还有几件破旧的衣服随意的扔着,这时候院子里正有一个人背对着他,挑选着木柴堆,不一会屋子里传出了声音。
“何会,你快点,弄得柴火都跟拉屎一般。”
“滚蛋。”
那人怒骂了一声,然后随意抱着几块木柴就急急的进屋了。季文川听的出刚才屋子里传出来的就是那个姓杜掳走秦灵的人。
季文川又换到门的另一面,再次往院子里看了看,一眼看到在窗子下扣着一个破旧的藤筐。季文川又一次平复了呼吸。
“别怕,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然后季文川挑了一个墙最矮的地方双手扒住墙头,两个手一使劲就跃上墙头,然后飞快的翻了进去,赶紧低身,低的就快趴在地上了,听了听屋子里没有动静,才一点点的绕着石头和杂物堆,双手扶着地,像是田间趴着蛤蟆,摸索着来到窗子下,两个手轻轻的把破旧的藤筐慢慢的倾斜,然后钻了进去,在轻轻的放下靠着窗子不敢在动。
“何会,你就是一个软蛋,今天你又是啥都没弄到,明天你在弄不到值钱的东西就别回来了,也有脸吃。”
“没遇到生客我有啥办法,地面上都是见过脸儿的人,老远就防着我,我看这里都快混不下去了。”
“你就是不行,看我今天顺了一个外商的包,这又弄个女娃。”
“杜成,这女娃不会有什么麻烦吧,你知道底细吗?”
“二哥,我这是在叶老蔫的店里遇到的,看那群人的装扮应该是附近那个穷寨子的,看着也眼生,不会有事的。”
“嗯,还是要早点出手了,那些穷寨子的人都野着呢,真要是找来了,一定会和咱们哥们拼命的,不值当的事情。”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杜成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吃了一口肉,用手一抹嘴。
“二哥听你的,我现在就去和李六婆打价格,说好了让她过来领人,今晚就让她领走,放在身边总是不安全。”
“嗯,去吧,和那个六婆子打价格的时候不用客气,这女娃姿色很好,要是转手卖出去价格一定不低。”
“好嘞。”
说完,杜成又吃了一大口肉,然后拉起正在夹肉的何会。
“一起去,讲价格的事情还是你行的。”
何会一脸的不情愿,跟着杜成开了屋门,说是屋门不过就是一边一块门板而已。
季文川,听到门开了,一下紧张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手里握着短刀,脑子都是拼杀的场面。开门的杜成后面跟着何会,两人直接走向大门,没有向季文川的方向看一眼,季文川看着两个人离开了,松了一口气。屋子里很是安静,只有那个叫二哥的人偶尔喝酒吃东西的声音传出来。季文川通过藤筐的缝隙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过了中午,微微的西斜,季文川又想了想刚刚杜成的话,心里又仔细的筹划了一下,给自己打气,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要怕,就当是打猎的时候一样。
季文川慢慢的推起藤筐,倾斜着倒趴出藤筐,然后慢慢的挪到门口,身子靠着门蹲了下了,又默默的让自己平静了一下,蹲着身扬起左手拍了拍另一扇门,屋子里正在吃喝的人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手里的酒杯侧耳听了听了一下。又是两声敲门声传来,男人放下酒杯。
“谁啊。”
季文川紧张了一下,然后红着脸鼓着勇气又敲了两下门。男人又问了一声。
“谁。”
门外依旧没有回复,男人侧过身,在边上一床破旧的被褥下一抽,一把单刀给抽了出来,刀身磨的发亮,反射着午后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在墙壁上留下一处光亮。男人起身慢慢的走到门口。
“到底是谁?”
还是没有声音,男人左手触到门板上,另一个握刀的手紧了紧,做了一个准备劈砍的起手,男人提了一口气左手一用力,身体往前,借助身体的重量对着门一下撞了过去,破旧的门板直接飞出两三米跌落在院子里,太阳的光芒一下照了进来,男人握刀的手就要劈砍出去,但是面前什么都没有,男人愣了一下,满是疑惑。就在这时,男人感觉肚子有点凉。
季文川蹲在门口,敲完门等着,男人的脚步声到门口听了下来,然后就是门给撞开那一刻,季文川右手的短刀用尽力气斜着往上一送,整个刀刃都插入男人的肚子,只剩下磨得黝黑的刀柄露在外面。男人低下头,第一眼看到肚子上一个手握着刀柄,然后又稍微侧了一下头,就看到涨红的脸庞上一双黝黑的眼睛正和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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