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安也回头看了一眼司佑锦,默默地跟着麦雅带着人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将军府的门口麦雅才回头看了一眼。
麦雅看着那镇国将军府的匾额,淡淡的开口:
“告别皇姐所挂念的司佑锦,以及我挂念的瑾璇姑娘。”
当初明知道是利用,却还是将瑾璇留在了身边,她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司佑锦的目的,以至于最后输得一败涂地,但是她认了。
自己的爱人将自己变成了棋子,她带着爱人的影子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哪怕是利用,她带着自己的目的,却也并不打算把自己置于死地,只是没想到,当时认为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却是宝元国的镇国将军。
可后来慢慢接触下来发现,不论她是瑾璇还是司佑锦,她始终如一。
温柔依旧。
莫斯安看着那镇国将军府的匾额,又看了一眼对门的瑞王府,瑞王府此时的大门紧闭。
莫斯安不由得内心感叹:
她,要是不生在宝元,若是生在西国,该多好?
——
麦雅刚走,就和云糯糯擦肩而过,云糯糯跑向了将军府。
麦雅微微侧头看着云糯糯跑进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云糯糯在将军府里寻找着司佑锦的身影,“司佑锦!”
云糯糯看着司佑锦静静地坐在正厅,她就在主位上坐着,整个人被阴影笼罩,那正厅里的阳光离她的位置不过两步远。
这厅中唯一的阴暗将她笼罩。
云糯糯看着司佑锦,司佑锦只是坐在那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见到云糯糯来了,司佑锦站起身,开口却如往常一般温柔:“糯糯姑娘。”
云糯糯跑到了司佑锦的面前,“我们走,你和我出去,我们去和他们解释。”
云糯糯立马拉着司佑锦就要出去,可是没拉动。
云糯糯疑惑的回头看着司佑锦,司佑锦抬手摸了摸云糯糯的脑袋,手上的冻伤是那么的明显,“解释什么?。”
云糯糯愣愣的看着司佑锦,张了张唇瓣,“怎么会不需要解释呢,他们误会你了呀,你重情重义,瑞王······”
司佑锦摇了摇头示意云糯糯不必再说下去了。
育荒最后埋下的种子现在已经发芽,鬼虎的实力成为了这颗种子最大的养分。
这颗种子叫成见,叫忌惮。
“时候不早了,回去吧。”司佑锦慢慢的开口,仿佛就像是平日里的道别。
云糯糯还想要说一些什么却再次被打断,司佑锦轻轻地挣脱开了云糯糯的手,轻轻推了一下云糯糯,“去吧。”
还不等云糯糯多说什么,司佑锦就已经迈开步子往里屋走了。
——
第二日。
司佑锦再次站在那高堂之上,脸上戴着的鬼虎面具寒光依旧。
齐彦德听着那些声音眉头紧蹙,现在这个早朝已经揪着司佑锦欺君之事说了半个多时辰了。
“皇上,现在镇国将军的所作所为,先是违抗皇命杀瑞王,再者是弑母,且欺君罔上,就在昨日更是当街对我京都百姓拳脚相加。”
“引得民愤,皇上此不罚,何以平民愤?”
她就像是一个木头一般,站在那听着那些人说着,没有反驳这些,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齐彦德也是为此觉得头疼。
本想着将此事强压下去,却不曾想那位大臣拿出了长长的一张万民书,上面签着字,摁着手印,光是今年进京赶考的学子都高达一半。
而这万民书的核心就是要治司佑锦的罪过。
司佑锦看了一眼那位大臣,而后问齐彦德,“皇上,这件事能容后再议吗?我区区一个司佑锦,无足轻重,正所谓事有轻重缓急。”
司佑锦说着还扭头看向了那位大臣,“欺君之罪,我认。那这位大人,你可认我以女子之躯卫国,你可认我数十年战功?”
那位大人点了点头,咬牙,“我认。”
司佑锦看向齐彦德,嘴角扬起,“皇上,您可认?”
齐彦德点了点头。
“那么,臣所进言皇上还有诸位其他大人可有异议?”
“女子亦能与男儿争辉,无畏庙堂之高,无畏风沙之大。”
司佑锦说着跪下了身子行了个大礼,“臣之所请,还请皇上恩准。”
“准女子入学堂,准女子参恩科,准女子享男子同等地位权利,可入高堂,可行江湖,可战沙场。”
此话一出就有人出来反驳,“女子怎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佑锦堵了回去,“女子怎能?女子怎不能?!”
“现在在与你相争的便是一名女子。”
“如若不服,那便与我比上一比,五德四修,六艺八雅,五行八卦,我随时奉陪!”
司佑锦跪在那,一字一句却掷地有声。
“鬼虎之名你认不认,镇国之功你认不认!”
“欺君之罪我认,你怎就不敢认我是个女子,因为你怕我身后有千千万万个锦与你争辉!”
“八德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你杀母不孝,欺君不忠,杀瑞王不义,伤民无礼无耻!八缺其五,若是日后她们都如同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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