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时，思蓓先醒了。她侧躺着看李总熟睡的侧脸，伸手轻轻划了下他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

李总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思蓓穿着他的衬衫站在窗边，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醒啦？我叫了早餐。”她转过身，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总坐起身，拿起床边的烟盒：“思蓓，你是个聪明人。”

思蓓端着咖啡走过来，递给他时故意跨坐在他腿上，衬衫领口滑到肩头：“董事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李总吸了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眼神：“昨晚的事，过去了。但你得明白，想往上走，光靠这点小聪明不够。”

思蓓收敛起玩笑的神色，手指轻轻捏着他的领带：“董事长，别忘了昨晚的事情就好。”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想要的，不只是个设计组长。”

李总吐出烟圈，拍了拍她的腰：“下来吧。战略规划部的楚然，你认识吧？她是业内有名的‘战略鬼才’，下周起你调去她手下，从助理做起。”

思蓓眼睛一亮：“楚然？就是那个把旗下三个亏损品牌盘活的楚总监？”

“嗯，”李总点头，“跟着她学三年，把战略管理那套吃透。到时候，别说设计部总监，分管整个服饰板块都有可能。”他捏了捏她的下巴，“但要是学不会，或者搞些小动作……”

“不会的，”思蓓立刻打断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会好好学的。不过……”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楚然那边，还得麻烦董事长打个招呼吧？”

李总笑了，掐灭烟头：“你啊，倒是一点不吃亏。放心，我会跟她说的。”

思蓓这才满意地笑了，在他脸颊亲了一下：“那我去洗漱啦，早餐该凉了。”转身时，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第一步，成了。

上午九点，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没关严，楚然正站在办公桌前汇报季度战略规划，手里的平板上滑过一页页数据图表。“……南区市场的下沉方案已经过三轮论证，下周可以启动试点，思蓓作为生活秘书，这两周跟着我熟悉流程就行。”

董事长抬眼看向楚然，目光在她眼下的淡青色上停了停：“楚然，你最近瘦了不少，报表上的熬夜记录比上个月多了七次——别总熬到后半夜，身体熬垮了怎么带队？”

楚然手里的笔顿了顿，嘴角勾起点笑：“董事长这是查我考勤了？还是心疼我这免费劳动力？”她语气带着点调侃，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平板边缘——上个月为了赶方案，确实有好几次在公司通宵。

“少贫嘴，”董事长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今晚下班我顺道去买点补品，去你家坐坐。你那冰箱除了速食就是咖啡，再不调理调理，下次汇报怕是要晕在会议室。”

楚然眼睛亮了亮，放下平板往办公桌边凑了凑：“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记得我家住哪栋楼？上次让你送份文件，你站在小区门口给我打电话，问三单元是左拐还是右拐。”

“那不是天黑看错了吗？”董事长脸上难得有点热，“再说今晚不是有导航？”他翻开日程表，“六点准时下班，别拖堂。你要是敢加班，我就把你电脑搬空。”

“知道了李总，”楚然故意拖长调子，拿起桌上的文件敲了敲，“那我先带思蓓去熟悉南区市场的资料了？不过说好了，补品不用买太贵的，我妈上周刚寄了当归枸杞，你带点水果就行——要进口车厘子，别买国产的，酸。”

“你倒会提要求，”董事长笑着摇头，“去吧，让思蓓先从客户画像学起，有不懂的让她记下来，下午我有空。”

楚然应着，转身往外走，刚好撞见站在门口的思蓓。思蓓手里捧着刚泡好的茶，脸颊有点红——刚才董事长说要去楚然家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思蓓跟我来，”楚然招手，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利落，“先带你看南区的客户分层数据，董事长说你对Excel不太熟？正好，我电脑里有个快捷键大全，等下发你邮箱。”

思蓓跟在后面，看着楚然挺直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原以为跟着董事长身边就能近水楼台，没想到楚然不仅管着核心业务，还能让董事长亲自去送补品——刚才董事长说“别熬夜”时的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温和。

进了楚然的办公室，思蓓刚把茶放下，就听见楚然说：“董事长嘴上不说，其实最在意团队里的人硬撑。上次我发烧还去开招商会，他当着客户的面没说什么，散会后直接让司机送我去医院，还扣了我三天假，逼我在家躺着。”她打开文件夹，“你看这份客户资料，重点标红的是复购率超80%的老客户，思蓓你记一下……”

思蓓低头记笔记，心里却慢慢敞亮了——原来董事长的关心从不是挂在嘴边的，楚然能被看重，不是没道理的。她偷偷抬眼，看楚然专注讲解的侧脸，忽然觉得，跟着这样的人学东西，或许比琢磨那些小心思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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