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欣刚把咖啡放在李总桌前，闻言忍不住多听了两句。雨桐在她身后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角，两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走廊里还能听见小青清晰的声音。

“现在负责业务的副总裁有五位：小红、小橙、小黄、小绿、小兰，”小青翻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但目前是按区域划分管理，华东区归小红，华南区归小橙……这样容易造成资源浪费，比如食品类子公司分散在三个区域，标准很难统一。”

李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示意她继续说。

“我觉得应该按行业分类，”小青的手指在记事本上划过，“比如让小黄专门负责食品类子公司，从供应链到市场渠道统一规划；小兰对服装行业熟，就让她分管所有服饰板块，包括咱们刚收购的星途设计；剩下的小红管新能源，小橙管文旅，小绿管跨境贸易——这样权责清晰，也能发挥他们各自的专长。”

李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这个想法有道理。上次开季度会，小红还在抱怨‘手里又有食品厂又有服装厂，报表看得头大’，看来确实需要调整。”

“可不是嘛，”小青笑了笑，真丝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上周我去考察城西的面包厂，发现他们用的黄油还是三年前的供应商，价格比市场价高了五个点，而城南的蛋糕店早就换了新渠道——要是归同一个副总裁管，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李总点头：“你说得对。分类管理能提高效率，也方便制定统一的行业标准。”他看向小青，“那样的话，小青总裁，你下去写个详细方案给我，把每个副总裁的分管领域、对接部门、考核标准都列清楚，下周董事会讨论时用。”

“好的，”小青立刻应下，合上记事本，“我下午就让战略部整理各子公司的行业数据，争取明天给您初稿。对了，要不要让楚然也参与进来？她对各子公司的短板比较了解。”

“可以，”李总同意，“让她重点评估下几位副总裁的适配度，比如小黄以前是做快消品的，管食品类没问题；但小兰虽然懂服装，能不能协调好设计师和生产方，还得打个问号——让楚然把把关。”

小青站起身，包臀裙的裙摆扫过沙发边缘：“那我先去安排了，方案出来第一时间给您送过来。”

“去吧，”李总挥挥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李景那边的星途设计收购案，你多盯着点，别让她太急功近利。”

“知道了，”小青笑着眨眨眼，“我昨天还跟她说‘设计师得哄着来’，她那股子犟劲，跟您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小青离去的背影，李总无奈地笑了笑。办公室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醇香，显得格外提神。他拿起笔，在记事本上写下“副总裁分工调整”几个字，指尖顿了顿，又添了句“下午过问星途设计进展”。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集团的盘子越来越大，就像穿衣服，以前的“均码”管理早就不合身了，是该按“尺码”量身定制了——李总想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心里已经开始期待小青的方案。

“咣咣咣”，楚然刚把文件归档，就听见办公室门被敲了三下。她抬头应了声“请进”，就见小青总裁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墨绿色真丝包臀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楚然，你来得正好。”小青在沙发上坐下，裙摆随着动作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我刚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跟他提了调整副总裁分工的事，他让你协助我写方案。”

楚然拉过椅子坐下，拿出笔记本：“好的，小青总裁您指示。”

“是这样，”小青翻开自己的记事本，“我想按行业重新划分五位副总裁的管辖范围，小黄管食品，小兰管服装，小红管新能源……这样权责更清晰。”她把刚才跟董事长说的思路复述了一遍，末了补充，“你对各子公司的情况熟，帮我把把关，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楚然听完，指尖在笔记本上敲了敲：“小青总裁，这样调动恐怕不太好。”

小青挑眉：“哦？哪里不好？”

“您只考虑了行业适配度，没算集团的各股势力。”楚然的语气很平静，“小红副总裁手里的华东区，有三家子公司是张董的亲戚在管；小橙分管的华南区，跟李副总的亲家公司有长期合作。要是突然按行业划分，等于把他们手里的‘地盘’拆了，肯定会有抵触。”

小青的手指顿在记事本上，眉头微微蹙起：“你的意思是……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反对？”

“不止反对，”楚然点头，“下面的子公司也会受影响。比如城西的面包厂，一直跟着小红副总裁，突然换给小黄管，厂里的管理层说不定会担心以前的投入白费，搞不好会消极怠工。毕竟换了上司，很多隐性的利益链条都会断。”

小青沉默了片刻，包臀裙的腰带被她无意识地拽了拽：“别说，楚然你说的对。我光想着效率，倒忘了下面盘根错节的关系。子公司要是觉得换了上司影响他们的利益，怕是会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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