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写啊?”慕儿哭笑不得。
“那当然,”钰彤扬了扬下巴,“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我也要去‘领’点董事长的亲笔批注!”
办公室里的笑声引来了同事的目光,慕儿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却忍不住弯了嘴角。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笔记本上,把李总那行“别熬夜,方案我让助理再改改”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觉得,被钰彤调侃也挺好——至少这份藏不住的欢喜,有人能懂。
次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董事长办公室,钰彤把供应链优化方案放在桌上,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起身告辞,反而坐在椅子上没动,嘴唇微微翘着,像是有点闷闷不乐。
李总合上方案,抬头看她:“钰彤怎么了?方案里的数据都没问题,物流成本能降两个点,做得很好啊,怎么还不开心?”
钰彤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委屈:“是啊,方案是好,可您对我和对慕儿不一样。”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方案,“我汇报了半小时,您只说‘知道了’;慕儿去汇报,您又是留她吃饭又是陪她改方案,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李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原来为这事啊。”他站起身,走到钰彤身边,“慕儿性子细,但有时候容易慌,公益捐赠流程复杂,我多叮嘱几句是怕她出错。你不一样,从当年管供应链开始就稳得很,方案做得滴水不漏,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也不行,”钰彤还是撅着嘴,“她能在总部住,我也要住。”
看着她难得孩子气的样子,李总笑得更欢了:“哈哈哈,行,不偏心。今晚你就在总部住一晚,明天再回子公司。正好我这里有份新疆棉农的联系方式,晚上咱们聊聊明年的采购计划,顺便……”他故意拖长调子,“让你也尝尝总部食堂的夜宵,不比慕儿说的西餐差。”
钰彤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嘿嘿嘿,这还差不多。”她站起身,拍了拍方案,“那我先去公寓放东西,您忙完了叫我?”
“去吧,”李总点头,看着她轻快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姑娘,平时在子公司雷厉风行,到了他这儿,倒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傍晚时分,钰彤换了身舒服的便装来到李总办公室,见他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便悄悄泡了杯茶放在桌上。“还没忙完?”
“快了,”李总抬头,“等我把这份批复签完,带你去吃点好的——不是食堂夜宵,是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老字号饺子馆。”
钰彤眼睛更亮了:“真的?我还以为您只记得慕儿爱吃什么。”
“你们俩的喜好,我都记着呢。”李总拿起笔签字,“你爱吃芹菜馅的饺子,不加醋;慕儿爱吃草莓甜点,不爱吃奶油。”
钰彤心里一暖,刚才那点小别扭早就烟消云散了。她走到窗边,看着总部大楼的夜景,忽然觉得,原来被惦记的感觉这么好。
饺子馆里热气腾腾,李总给她夹了个饺子:“尝尝,跟你老家的味道像不像?”
钰彤咬了一口,熟悉的香味漫开来,眼眶忽然有点热:“像……比我妈包的差点,但已经很好了。”
“等忙完这阵,让阿姨来城里,我请她吃饭。”李总笑着说。
两人边吃边聊,从新疆棉的产量聊到子公司的员工福利,钰彤说起车间王师傅的儿子要高考,李总立刻让助理记下,说可以联系集团合作的培训机构给点帮助。
回去的路上,晚风带着凉意,李总把外套披在钰彤肩上:“明天回去跟慕儿说,别总盯着直播数据,让她多注意身体。你们俩都是,别仗着年轻就熬夜。”
钰彤裹紧外套,心里踏实又温暖。她忽然明白,偏心不偏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她们的喜好、她们的难处,都放在了心上。
回到公寓,钰彤看着窗外的月光,拿出手机给慕儿发消息:“董事长说明天给你带饺子,芹菜馅的,他说你也该换换口味了。”
很快收到慕儿的回复:“偏心!他怎么知道我也爱吃芹菜馅?”后面还跟着个气鼓鼓的表情。
钰彤笑着回复:“因为他是董事长啊。”
放下手机,她靠在窗边笑了。原来被惦记的感觉,是这么甜。
总部公寓的灯光暖黄柔和,钰彤窝在沙发里翻着新疆棉的采购合同,李总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问:“钰彤,你还不洗澡?”
钰彤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故意拖长调子:“等会儿嘛,这合同还有点细节没弄明白。”她放下文件,眼神里带着点促狭,“不过……要是有人愿意帮我搓背,我就去洗。”
李总被她逗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浴巾扔过去:“好啊,省得你总说我偏心慕儿,今晚就让你也享受享受‘特殊待遇’。”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和嬉笑声。钰彤被热水烫得直躲,李总举着沐浴球追着要给她搓背,闹了好一会儿才消停。水汽氤氲中,钰彤靠在瓷砖上喘气,忽然说:“其实我不是真觉得你偏心,就是……想跟你撒个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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