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拿起纸,慢慢看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倒是动作挺快。小元也掺和了?”
“嗯,”白舒应道,“小元不仅送了金块和玉佩,还放了话,说自己职位最高,家族里的人都得听她的,直接拍板让两人下个月结婚,还起了个‘金玉良缘’的名头。”
李总放下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的苦涩在舌尖散开:“她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小熙呢?她也去了?”
“去了,”白舒说,“小熙还给他们出主意,说别提前声张,等婚礼当天直接办仪式,生米煮成熟饭,免得小宝闹脾气。她还说小林不跟他们一条心,觉得小钗更合适。”
李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这几个女人,倒是把算盘打得噼啪响。想用联姻巩固势力,还想瞒着所有人,真当集团是她们家的后院?”
“保姆说,她们还提到了小林,”白舒补充道,“说怕小林给小宝通风报信,让小熙在子公司多盯着点,尽量不让两人碰面。”
“小林……”李总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沉了沉,“那孩子父母走得早,被他们家占了家产,现在还要被提防算计,也是难为她了。”
白舒犹豫了一下:“董事长,要不要提醒小林一声?”
“不用。”李总摇头,“她在子公司待了这么久,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事还应付不了?让她自己看着办。”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个保姆女孩,没被发现吧?”
“应该没有,”白舒语气肯定,“她平时话不多,做事也勤快,阿梅她们挺信任她的,昨晚聚餐还让她在旁边帮忙端菜呢。”
李总点点头,重新拿起那份海外报告,却没再看进去,目光落在窗外的集团大楼上,眼神深邃:“她们以为搞个联姻就能稳住地位?太天真了。”
他忽然看向白舒:“通知下去,下个月十二号那天,安排一场集团高层紧急会议,地点设在海外分公司,所有副总裁以上的高管必须参加,包括小元。”
白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您是想……让小元没法参加婚礼?”
“她不是觉得自己职位高,能说了算吗?”李总嘴角噙着笑,“那就让她知道,在集团里,谁说了算。一个家族联姻的破事,也配让集团副总裁分心?”
白舒忍着笑:“好的,我这就去安排。还有,阿梅想请媒体报道婚礼的事……”
“让公关部打个招呼,”李总语气平淡,“就说集团近期不鼓励高管家属搞铺张的私人活动,免得影响企业形象,哪家媒体敢报,以后就别想跟集团合作了。”
“明白。”白舒把这些一一记下,心里暗暗佩服——董事长这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要让这场“金玉良缘”变成笑话。
李总又拿起那份海外报告,这次终于看了进去,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对内斗家族的那些小动作,他向来是这样,看似不在意,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轻轻一推,就让对方的算盘落个空。
白舒退出去时,听到李总在身后轻轻说了一句:“跳梁小丑,也该收场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只有阳光在桌面上缓缓移动。李总看着报告上的数据,眼神锐利如鹰。他要的不是打压谁,而是让整个集团能在一个干净的环境里发展,那些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就像附在树干上的菟丝子,不清理掉,早晚会拖垮整棵大树。
至于那场精心策划的婚礼,不过是清理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些自以为得计的人,明白什么叫螳臂当车。
白舒刚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抻了抻身上的包臀裙,久坐留下的褶皱顺着裙摆轻轻晃动。她转过身,看着李总,语气带着点犹豫:“董事长,我觉得……您刚才那办法,还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李总抬眼看向她:“哦?你的意思是?”
白舒的手指攥了攥文件夹,声音放低:“董事长,我……我不敢说。”
“说吧,”李总摆了摆手,“在我这儿,有话就直说,我不怪你。”
白舒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董事长,您还记得小林的父亲吗?当年他跟着您一起创业,把命都搭在了项目上,去世前特意把小林托付给您照顾。可现在呢?小林虽然是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的副总裁,可她家那点家产,早被内斗家族一点点贪占了,那栋别墅到现在还在阿梅手里。”
她顿了顿,看着李总的脸色,继续说道:“这次阿梅的儿子小宝,一门心思喜欢小林,可集团副总裁小元呢?她明知道这些事,却偏偏支持小宝和小钗联姻,说白了,她就是在帮着内斗家族巩固势力,根本没把您的托付放在心上。”
李总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怒火取代。他重重一拍桌子,文件散落一地:“我知道了!她可恨!真可恨!”当年小林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照顾好我女儿”,他答应了的,可这些年忙着集团的事,竟让内斗家族钻了空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