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贝勒听了幻风的话,再次打开折扇,没再说什么,笑着离开了。
青竹忍着不让自己的晕倒,赶着在俞初睡下前回来了。
湘语见青竹跌跌撞撞的身影,赶忙出门将她迎到俞初的寝殿。
俞初放下手里的书,并没上前去查看青竹的情形,但眼神中的关切还是被青竹和湘语看在眼里。
“回来了。”俞初语气淡淡的。
“是,小主。奴婢多谢小主成全。”青竹说着就要跪下谢恩,被湘语一把拉住。
“你先别说这些,好好和小主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湘语有意从中调和,想让青竹将自己在公主府遭到刑罚的事情细细说说,希望可以让小主心软不再惩罚,但俞初显然有其他的话想问。
“湘语,你先出去吧。”俞初把湘语支开,只剩有气无力的青竹和自己在寝殿里。
“后悔吗?”
“小主,奴婢不后悔。”
“我瞧着你和幻风并没什么过多的接触,怎么就如此情深了?”这是俞初一直好奇的。
在俞初看来,幻风和青竹两个人只不过打过几次照面而已,怎么就喜欢的这般死去活来了。
“小主,奴婢不怕您笑话。”青竹语气有些虚弱,但还是坚持着回答。
“邺县那会儿,您中毒昏迷,奴婢快马加鞭寻了太医来,可您还是没醒过来。虽然后来您吉人天相平安无事了,可那是奴婢第一次直面亲近之人涉险。那两日一直浑浑噩噩,不知道每天为什么而坚持。
奴婢自小没了爹娘,也没有亲人,被公主府收养后便一直训练教导。奴婢也只知道要对主子尽忠,可没人告诉奴婢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幻风,他在那些日子开解了奴婢,甚至不惜揭开自己心里的伤疤。奴婢很是感动。除了小主,只有幻风对奴婢如此上心。所以... ...”
俞初没想到,青竹这个看似每天严谨守规矩的小丫头,竟然和幻风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那他呢?你可知他的心意了?”
不管怎么说,强扭的瓜不甜,总得两情相悦才不枉青竹受了这么多罚。
“他笨。但奴婢知道他心里也是有奴婢的。”
说起幻风,青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起一丝笑容,随后又急切地朝俞初说:“小主,您放心,不管怎样,奴婢和幻风都不会失了分寸。一定会恪尽职守,绝不会因为私情而影响大局。”
“我信你,也信幻风。”俞初在邺县时便觉着皇上器重幻风并不是没有道理,所以她愿意相信他们一次。
“小主,奴婢既已回宫,还请小主责罚。”
说罢,青竹跪在地上等候俞初发落。
“既是我许你出宫的,你也在公主府受到了责罚,我便没有再罚你一次的理由。先前那样说,不过是想提醒你权衡之后再做决定。
公主府的刑罚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利索的。这些日子你和湘语便换一换,好好养伤,早点痊愈好替我办事。”
“多谢小主!”青竹不敢太过声张,但是心中的喜悦和感激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鸣鸾殿这边发生的事情,皇上浑然不知。但是这些日子天气越来越热,景宣帝想着俞初素来怕热,清贵妃又有着身孕,在紫禁城窝着只怕对身子不好,便叫来皇后商量着去圆明园避暑的事情。
皇后,清贵妃,俞初和晏婉芙自然都是要一同去圆明园的,至于其他人,要么是皇上不上心的,要么是被罚了的,景宣帝自然不会带着。可是皇后也有自己的思量。
“皇上,清贵妃妹妹有着身孕,伺候皇上也不方便。萱嫔和怡贵人是头次去圆明园,想必到处都是新鲜的,她们年纪也小,只怕想着多玩玩。
臣妾想着,傅常在这些日子倒也算得皇上青眼,不如将她也带上吧。”
景宣帝听见傅识礼的名字便想起那迷情香一事,心中有些抵触。但不过就是去圆明园待上一阵子,皇后既然开口了,带着也无妨。他不见就是了。
“皇后想带着便带着吧。后宫这边交由皇后负责,圆明园那边,朕会吩咐魏承杰去打点。”
皇后听着景宣帝的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叫她想带着便带着,皇上这不是给自己难堪么。再者,这种事虽然景宣帝身为皇上不会亲力亲为,但将她堂堂中宫皇后和魏承杰一个阉人相提并论,这不是摆明了羞辱她吗?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硬挤出一丝笑容,匆匆回应了几句便回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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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你倒是绣起花来了。”
俞初正在内殿绣着荷包,晏婉芙的声音就这么在她耳边响起来。
“芙姐姐是去练功夫了不成,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方才魏公公来传旨,说皇上要带着咱们去圆明园避暑。我特意问了皇上都带谁去,你猜猜都有谁?”晏婉芙故作神秘地小声同俞初说着。
“皇后娘娘和清贵妃自不必说,你来问我那自然有咱们二人。还有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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