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符合她以往勾人魂魄的妖精形象。

应行舟看见李讲走来，双手悬空，无处安放，表情僵硬：“李兄。”

“既然二位在北天宫，为何现在才出来一见？”李讲笑道。

李如也站在一旁，撇撇嘴道：“还不是因为没脸？”

这时不用李讲开口了，林晏就拽了一下李如也的胳膊。

但李如也还是忍不住怒火，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那天在刑场他们就没来！这算什么？亏我听说当初师父还为你们出生入死！”

“如也！”林晏脸色大变。

应行舟更加难堪，无地自容，最终叹息一声，“林兄不必如此，我们兄妹二人，确实无颜见你们师父。”

应梧桐躲在应行舟的背后，抓着兄长的胳膊，探出脑袋，一双眼睛早已红润，哽咽道：“李讲，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敢去见你……”

李讲见她泫然若泣，忍不住揉了揉她脑袋：“我这不是没事吗？”

“可是你当初在北冥海……”应行舟良心难安。

“师尊的力量，终究不是你们的力量。”

李讲笑道：“紫微盛会上，你们愿意出现，我已经很感动了，难不成非要以身闯刑场，来个自取灭亡，才算肝胆相照吗？”

“可是！”应梧桐张口欲言。

不过，被李讲截断了。

“没有那么多‘可是’。”

李讲问道：“我问你们，如果我不是大司命，如果我真的就那么死了，你们会置之不理吗？”

“不会的！”

应梧桐想也不想，一双眼睛沁起血光，杀气腾腾道：“我绝对会为你报仇，我以道心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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