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那陈员外已经快四十了,和你爹一样的年纪,你让青梅怎么跟他过日子啊,再说,林家一门两书生,以后你们都考中举人,以后可是一段佳话,咱们一起进京不是更好吗?”
周氏虽然也眼馋陈员外家的富贵,可是也不能不顾女儿的死活。
“那现在怎么办?林家现在没人能做工赚钱,等他俩好了,下次考试都要开始了,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现在看来也不能确定。”
想到婆婆要求她去楚老二家做工,楚青梅就对着大哥说:“大哥,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听说二叔家发达了,卖卤肉、买地、开荒、建房、建厂的,一下子就爆发了,他们家现在越来越有钱。
不仅如此,青禾还找了一个英俊有钱的公子,两人定亲的时候,礼物都排的老远。
这些就不说了,听说二叔的腿快好了,那以后他就还能跟之前一样上工、赚钱、打猎,一年的进项也不少,你还能跟以前一样在书院过着公子哥的生活。
不用担心花钱的问题。”
楚青然听得心中巨震,距离上次回来也没多久,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你说什么?他们家现在这么有钱?他们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的?”
楚青然实在想不通一直在老楚家默默无闻的一家,怎么突然改换门厅了?还是在二叔双腿废了的时候。
何况就算二叔腿好好的,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造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答案。
周氏在一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对楚青然说:
“听说开始是青禾那贱丫头上山打猎赚到银子,后来又做卤肉卖到悦来酒楼。
听说她还会些医术,听说县令大人家的孩子就是她救回来的,他们家的上梁宴时县令还来了。
你不知道,那新房子多漂亮,听说是三进的,比县城里老爷的宅子还大还好看。”
楚青然听说这些,心里震惊不已:
“娘,你可知道,哪个卤肉在悦来酒楼卖多少钱吗?
一个菜二两银子,每天限量供应,想吃的话还得排队等。
现在镇上的人都以吃到卤肉为荣,吃一顿都要吹嘘好久,怪不得他们家现在有钱了。
这些做饭的秘方分家之前不拿出来,分家后突然有了秘方,肯定是跟我们离心很久了。
说不定,是早有预谋的,要不然被爷奶分出去后,他们怎么会过得越来越好了!”
“是啊,听说上梁宴的时候,县令大人还因为青禾那贱丫头做出了一个开荒用的犁耙,奖励了她一千两银子,说是这个农具被朝廷征用了。”
周氏也把村里传的这件事说给楚青然听。
楚青然又是一惊,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件事得跟爷奶说,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是我们老楚家的。爷奶都被他们糊弄了。”
楚青然满脸算计和贪婪,搭上县令大人,这是多大的造化,如果自己也认识了县令,以后的科考不就容易多了吗?
得想个办法让爷奶把他们认回来,到时候那些房子、钱财还有人脉都是他们的。
楚老大和楚青梅也在旁边附和:“对对对,必须跟他们说清楚,不然还被蒙在鼓里呢。”
几人商定,一起来到老楚头住的堂屋。老两口吃过饭,楚老头端着自己的大烟枪管吧唧吧唧地抽着,在烟雾缭绕中皱眉思索。
最近村里发生了很多事,每家每户都生活都有些变化,有工做了,有些做工时能吃肉了,就连平日里在家操持公中事务的婆娘也开始做工赚钱。
变化最大的还是老二家,看到老二家现在的日子,楚老头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老楚家暗搓搓地去闹过几次,都被里正和村长阻止了,自己想过去又拉不开脸,自己当老子的不能上赶着,得想个法子才行。
“老婆子,你最近多去几趟老二家,毕竟是自家的孩子,虽然分家了,也不能一点都不看顾着。”楚老头对着正在缝衣服的刘氏说。
刘氏心中不快,自己几次想去占便宜,都被里正村长阻止,光没沾上,还要去看顾?
“人家现在在村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还需要我们去看顾,你没看到现在村里人对他们家的态度吗,简直都要把他家供起来了。”
“你看看他们家现在吃的喝的都是什么?
我们都吃糠咽菜呢,他们却大鱼大肉的吃起来了,自己吃还不行,还请全村人吃,上个梁还做二十八道菜。
真是一家白眼狼,也不知道送点来孝敬爹娘。
还有秦氏哪个贱人,现在吃得好穿得好,前几天我远远看着那样子,跟刚买来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些年在我手底下讨生活,任我怎么磋磨都不敢放个屁,就连她来时身上的玉牌都没敢跟我要过。”
听着老婆子一阵唠叨,本想训斥一声,突然听他说起秦氏刚来时的玉牌,心里闪过一个想法,他怎么忘了!
自己手里可还握着天大的秘密呢,把他们一家分出去,还不能利用这个秘密再让他们回来孝敬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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