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卫都是宋家主家出来的,自然知道这个屋子里权力最大的是席山。
现在让抓人的是鹤长衣,如果席山的命令与鹤长衣相悖,他们是不会有任何犹豫的执行席山的命令的,但是现在席山这个态度让人摸不透啊!
席大人,你到底什么意思,给句痛快话啊!
鹤长衣恍若不觉,依旧是大声的呵斥着,“听不见我的话吗?席大人已经懒得听这个疯女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你们再不动手席大人怪罪下来你们担当得起?”
李明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些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缓缓的向李明夏的方向靠了过去,但是动作缓慢,就像是蜗牛在爬。
“鹤长衣,我看你最近有一些神智不清,可是太忙了的缘故?不然我让你日子过的轻松一些,也好让你清醒清醒,你觉得如何?”席山放下了手里把玩的几颗玉珠,淡淡的说道。
轻飘飘的语气,并没有任何的疾言厉色,更没有什么吹胡子瞪眼睛的激动。
但是此刻鹤长衣已经是冷汗直流,他打量着席山的脸色,顷刻间脑袋里闪过了无数的猜测。
“席大人,可是我哪里得罪了您?”
席山有一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李明夏,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还在装无辜的女孩。
“这个女娃娃,她既然赢了这场比赛,你为何还要为难她?”
“还不是因为宋珏和宋珏他娘,哦,就是那个叫胡媚儿的女人,和我们这位鹤大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李明夏已经看出来了,席山的地位比起来这位鹤大人可不是高的一点半点!
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如今更是小猫得志,不猫猫逼人还在等什么!
猫明夏决定要用自己的爪子把鹤长衣的老脸抓花!
反正这个臭不要脸的也不打算做人了,要脸皮有什么用处!
“你不要胡说八道!媚儿断不是那种人!你既然是宋家的下人,见到媚儿是要磕头问安的,哪里来的胆子冒犯主家!难道宋理和宋氏都没有教过你规矩?席大人,你可不要被这个丫头给骗了,她看着好说话,一肚子坏水,昨天在大门口就对我儿子下了重手!是不想我儿参加比赛呢!”
胡媚儿看出来鹤长衣和席山的地位相差甚远以后这会子已经不敢再说话了,但是宋轩志居然还在头铁,这会子更是真假掺半的开始大吐苦水。
“你来说。”席山看着李明夏。
“嗯,打了。”李明夏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打一个没礼貌没人品满肚子坏水的臭流氓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吗?
“不过有一点我要澄清一下。”李明夏万分嫌弃的瞥了一眼宋珏。
“我并没有下什么痛手,我如果真的下痛手打他,这会子这个废物就应该是一具尸体了,并且我就是为了让他可以顺利参加比赛我才没有下死手收拾他,殴打的时候更是注意了力道和位置,认真秉持着两个重点。”
李明夏两根嫩白漂亮的手指头在众人面前晃了又晃。
“第一,我没有打他的手,因为我害怕他不能做糕点了,第二,我控制好了力度,会疼,但是第二天下床,走动,做糕点,都一点问题没有。”
“自然了,我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多好心,我恨不得一拳头打爆这个满眼淫秽的小贱人的脑袋,我之所以留他到今天是因为我心里清楚我可以在这场比赛中赢过他,让他颜面尽失。”
“不过嘛,我倒是没想到他还有鹤大人您这么个野爹后台啊。”李明夏轻笑了一声。
梅艳眼波流转,纤纤美手捂住了菱唇,娇俏的笑了起来。
“还真别说,刚才一看脸这位……叫什么来着?鹤珏?……嗯?哦哦,是宋珏,嗯,这位宋珏一走进来,我就觉得面熟,我还想着我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呢?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何至于眼熟至此呢?如今这么一看,还真是有原因的!”
宋正竟然也一本正经的点着头,“鹤老也是,自己儿子参赛竟也不说一句,我们哪里知道这等喜事,这也算是老来得子了?真是可喜可贺!”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鹤长有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弟。
“你怎么不早说?连我也瞒着?”
鹤长衣老脸铁青,手紧紧的扣着桌子,上好的红木桌因为鹤长衣情绪不稳控制不好力道已经发出了毕毕剥剥破裂的声音。
他想大声否认!因为他确定这些人就是在栽赃污蔑泼脏水!
可是他又心虚,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栽赃陷害其实都不是栽赃陷害,这些都是真的!
就像是两个人吵架,对方口不择言骂你性无能,其实她只是想起到一个羞辱的效果,并没有真的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性无能,但偏偏你还真的是!
这个时候你会很急,你会像是一个被窥探了秘密的可怜人,你越是大声的反驳说没有,心里越是愤怒难受,偏偏这种愤怒难受又不足为外人道也。
鹤长衣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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