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答:“这里是护天关守将狂域,先天宗宗门护法陈静远派遣门下弟子瞬影来到护天关,想要求见宗主和夫人,说是有要事相商。”
另一头的狂啸雷摸着下巴,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很是好奇陈静远想要干什么。一旁的温婉看到狂啸雷的样子,说道:“我说老雷,行了奥,就你那脑子割下来称不出二两墨,就别费劲巴拉地动了,有什么事儿直接让瞬影当面说不见完了。”
狂啸雷笑赶紧舔着个笑脸说道:“哎嘿嘿嘿嘿,老婆大人英明。”
令牌的另一边,狂域作为狂啸雷本家人早就见怪不怪了。狂啸雷说道:“小域啊,领瞬影来到议事大殿。”说完,狂啸雷挂断传讯。
狂域回身对着瞬影说道:“劳烦兄弟随我来。”说完,狂域便转身进入护天关,瞬影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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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宗办事处内,原本按照药凡尘所说陈承灿和独孤月婵两人应该在第二天就应该醒来的,谁知道这两人体内沉淀的灵气量有点大,所以沉睡时间延长了,也就是听风阁的探子进入三大宗门的时候,正好陈承灿两人苏醒了。
陈承灿先醒的,由床上坐起来,被子一掀开了,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双眼发愣,心想我辣么大的衣服哪里去了?
陈承灿随后发现身边怎么一片雪白,上手一摸,还别说挺软挺舒服的,手感很是不错。
被子被掀开了,因为一丝凉意,昏迷在陈承灿旁边的独孤月婵也苏醒了,同时立刻觉察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同时还有一个咸猪爪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羞愤地额头青筋暴起,陈承灿突然感受到一股惊人的杀气。
还不等陈承灿反应,独孤月婵左手抓着被子将自己那傲人胸脯遮住,右手一巴掌呼在了陈承灿的脸上,口中连连大喊流氓,非礼。
觉察到动静的陈静远、药凡尘和无邪听到动静之后,立刻就要冲进屋里。正处于极度羞愤之中的独孤月婵根本没注意到陈静远等人的到来,不过挨打的陈承灿感觉到了,赶紧大喊:“师父,你们别进来,不方便!”
听到声音之后,药凡尘这才想起来,现在的两个小家伙一丝不挂呢还。处在最后的药凡尘赶紧拉住陈静远和无邪,这要是真进去了,可就闹出了天大的笑话了。
差点失去理智的独孤月婵听着身边的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呢,瞪大眼睛一瞅,眼前这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与陈承灿十分相似,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灿?”
陈承灿无奈点头,独孤月婵差点破防大笑,陈承灿气愤地瞅了独孤月婵一眼,独孤月婵奇怪地问道:“你刚才怎么不吱声呢?”
陈承灿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说:“你也得给我机会说啊!”那声音委屈的,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独孤月婵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刚刚醒来,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旁边还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你让我怎么办嘛!”
陈承灿能怎么办,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去呗,一想到这,陈承灿很是惆怅地叹了口气。独孤月婵看着陈承灿的委屈模样,伸出玉臂直接将陈承灿拥入怀中。
陈承灿表示,月婵你要是这么玩,那我可就不困了嗷。紧随而来的就是陈承灿的生理反应,刚刚好碰到了独孤月婵,这下子独孤月婵的小脸蹭的一下就宣红宣红的。陈承灿的体温也蹭蹭长,本就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哪个年轻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呢?
药凡尘在外面很是担心,两个孩子刚刚成年,现在坦诚相对那与干柴烈火有什么区别,赶紧出声道:“月婵啊,你俩可得把持住了,这个时候破身后患无穷啊。”
药凡尘的声音直接缓和了暧昧的气氛,冷静下来的两个人赶紧分开,害羞的独孤月婵小声嗫嚅地说道:“我要换衣服了,阿灿,你不能偷看。”
陈承灿红着脸点头,听着身后嘘嘘索索地声音,陈承灿的头更低了。
穿好衣服的独孤月婵赶忙捂着脸跑出了房间,药凡尘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没发生关系。随后陈承灿也穿好衣服,顶着猪头脑袋就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陈静远三人立刻就捧腹大笑,都直不起腰了。
陈承灿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委屈,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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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云宗这边,云鸣领着风清一来到变云宗的宗主大殿。
风清一抬头一看,说实话,与先天宗的恢宏相比,这座大殿确实差点意思。不过,根据情商的基本表现,风清一并未将看不上表现在脸上,不过也并未作出什么评价。
进入大殿之后,穿着一身白色云纹袖袍的中年男人端坐在大殿首位,双眼之中偶有精明的目光闪过,这人便是变云宗的宗主云天环。
下垂手则是坐着一位姿态端庄、气质温婉的美妇,此人便是变云宗的副宗主,同时也是云天环的夫人,幻流雪。
四境之内无人不知,云天环此人见小利而忘命,干大事而惜身,好谋无断,出了名的蠢材。若不是他的妻子幻流雪在旁边帮助他做决断,只怕变云宗早就被狂云宗吞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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