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要起身,破空声俨然入耳。
细狗举着螺纹钢一下接一下砸在他关节上。
啊——
“再特么喊,老子刀了你。” 细狗拿枪指着他的眼球,冷漠说道。
高个子四肢被砸断,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软在地上,瞳孔剧烈收缩。
他不敢再多嘴,连忙双唇紧闭,忍住不发出声音。
“是你们,你们来救我了!?”
马玲玲重新将袜子拉上,整理了一下衣襟,满脸欣喜。
啪——
悦耳的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细狗亲自出手,呼在她脸上。
“就是你,让小新子这么难堪。”
“细狗哥,宰了他们吧?” 李信把刀横在二人身前,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刀光一晃,光是看上去,便让人止不住内心发怵。
这是狗叔从菲律宾部落带回来的专属弯刀,与尼泊尔军刀齐名,世界上最凶猛的丛林砍刀之一。
刚才李信就这么一挥,没想到将对方的脑袋都削了下来。
普通人配上这把神器都如此牛逼,要是换一个专业的人来操作,真不敢想象。
自从母亲遇害后,李信对于这种坏事做尽的恶徒,根本不会再存有任何怜悯之心。
“细狗哥?”
李信见细狗没有回应自己,又问了一句。
细狗摸着脑门,沉思片刻,才做出决定。
“把他们带回去。”
“不会吧...”
显然,李信觉得细狗有点圣母,这种人根本没有活着的必要。
“要是大哥在,肯定会毫不犹豫杀掉的。”
不过李信还是乖乖听话,拽起马玲玲的脚腕开始在地面拖行。
哪怕马玲玲裙底风光乍泄,李信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细狗同样揪住那名高个子的后领,两人一前一后,将他们拖回地下室。
嘭——
两人被重重摔在会议室的地面上。
“又是马玲玲?旁边这个是?” 所有人围了过来,目光锁定在他们身上。
“一个混混,还有这个小绿茶。”
“把小绿茶带到林志新病床前,让她跪着,跪到林志新醒来为止。” 细狗厉声说道。
“这个男的呢?”张怡问。
“当然是用来做实验,测试一下病毒的传播途径,还有感染后的时间变化之类。”
“好吧。”
虽然很不人道,但这些人的价值,用在这里不是很适当吗?
高个子被关进一个空房间内。房门甚至没关,四肢关节粉碎性骨折的他,眼眸里已失去光彩,除了低微的呻吟声,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马玲玲被扎带绑住双手双脚,随后又被细狗架到凳子上,绑在一起带到林雪贞跟林志新面前。
咚——
细狗踢倒凳子,马玲玲的娇躯也跟着倒地。
“是你?” 林雪贞有些愠怒,双唇微微颤抖。
“说吧,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要是说谎我立马把你舌头割下来。” 细狗抄起匕首,用刀尖在她下巴处轻轻刮蹭,威胁道。
看着病床上安详躺着的林志新,马玲玲一脸懵逼。
“不是....这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他这样的。”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掌声,这一次,是林雪贞出手。
“雪贞姐....”
“别叫我雪贞姐,我不认识你。” 林雪贞冰冷回应。
“你他妈到底说不说!” 细狗有些不耐烦,刀尖轻轻划动,瞬间在她面庞刻上一道细细的血痕。
“我说,我说,我不仅说,我还演示给你们看,你们先给我松绑。”
马玲玲身子一愣,连忙答应。
“谅你也不敢耍花样。”
细狗叫来李信坐在凳子上。
马玲玲脱开束缚,十指交叉伸展,开始放松筋骨,目光锁定李信。
咻,一瞬间,马玲玲像个脱兔似的,撑起身子翻坐在李信胯间,随即用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脖。
“卧槽,我憋不过气了。”李信死命挣扎却根本无法脱身。
“对了,那天晚上我就是见到你们这样.....” 林雪贞眼前一亮。
“真的无法挣脱?”细狗问李信。
“确实,不信细狗哥试试。”
试试就逝世。
这回换上细狗,结局也是一样。
“妈的,像被老鼠胶粘在脸上一样,一时半会还真脱不开身子,时间一长甚至还可能窒息。”细狗大口呼吸着,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议。
林雪贞彻底悟了,内心的愧疚感就像一块大石,不断带着自己坠入深渊。
自己真的彻彻底底误会林志新了,误会那个为自己拼命付出,保护自己的男人。
“尼玛的,谁教你这样的。” 细狗指着马玲玲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也是为了活着而已,大哥很厉害,跟在他身边很有安全感,我自己太没用了,怕他不要我,我就想着.....我想....”
马玲玲说话带着哭腔。
说到这里,脸色竟有些羞涩。
“我想你奶奶个腿。” 细狗又呼了她几巴掌,便叫李信把她带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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