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影响?”
刘水自嘲地说道。
“好!”
“刘水,我这个老大哥当的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窦春来的心情,一下子暗了下来。
“窦书记,与你没有关系。”
刘水认真地解释。
“有些人,想拿以前的事情说事,与咱们丘源市,善林县没有关系。”
“当然,他们也会来调查的。”
“不要替我遮掩,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让我走这条路,我就不走。”
“挺有唱歌天赋的,以后我多给大家唱,让大家心里高兴着工作。”
“再说,我没有被免职,也没有被撤职,回来了,话还管用。”
“有时间,还能气你。”
两个人说着话,其他常委陆陆续续到了。
“怎么会这样?”
卫起吃惊地问道。
周衡也是哭笑不得。
“窦书记,刘书记,其实,我刚刚调整过来,准备跟着你们两个大干特干一场。”
“这怎么……”
“那是他们的事情,不是咱们可以随便议论的。”
“到时候 如果有人来调查,你们实话实说就行,不要替我遮遮掩掩,不需要。”
“我就相信一条,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
“他们想整我,也要他们能够找到站得住脚的理由。”
“有些时候,方式会激进了一些,我承认。”
“不说其他的了,我把这些工作,向大家汇报一下,谁比较熟悉,就接过去。”
“放心,所有来投资的公司、集团、企业,一个也不会跑。”
“只要大家按照规定来做就行了。”
“还有,再次强调一次,我没有被免职,没有被撤职,也没有被停职。”
“理论就是在工作中配合调查,实际上,是要在北城,随叫随到。”
“遇到困难、资金或技术问题,或是有人仗势欺人,你们别碰他们,告诉我,我回来收拾他们一顿,然后再去接受调查。”
“干脆等我走后,大家把风放出去 ,就说我在会上强调了,谁敢使绊子,谁敢贪污受贿,我立马从北城回来,揍他丫的!”
“这样,你们也不用得罪人了。”
“别跟我比 ,我这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破罐破摔,谁也没有办法。”
“把我撤职了,我正好云游天下,享受生活。”
“咱们交接吧,我还要回善林县一趟。”
“老康哥他们,累得太可怜了。”
“我走之前,要给他们鼓鼓劲,顺便忽悠忽悠。”
“善林县,丘源市的发展,都不能停。”
“谁敢破坏,我连夜到他们家,砸他家的玻璃!”
窦春来说道:“好好说话,别说那些混不吝的话。”
“没事,就是让大家向外说的。”
“好人都怕坏人。”
“坏人怕我!”
“所以,不用替我粉饰,我就是这样说的,也是敢这样做的。”
不到一个小时,刘水就把工作安排好了。
“别送!”
刘水说道。
“不然肯定会泄密,对你们也不好。”
“窦书记,不能送,你总不能不掉眼泪吧,这也太没有诚意了。”
本来眼眶已经红了的窦春来,被刘水一说,眼泪反而不流了。
“你这家伙,我就应该一直敌视你,这一次他们来了,直接把你交上去。”
“晚了,窦书记!”
“论年纪,你们都是我的长辈。”
“咱们不论,论的是同事兄弟情,不是我想占这个便宜,而是我家领导,辈分不低。”
“在外面,不敢乱叫。”
“来吧,以茶代酒,我们喝一个。”
“都在茶里了。”
“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记住大家的。”
“干了!”
刘水拿着茶杯,跟每个人轻轻碰了碰杯。
“走了!”
“别送,别哭,别感动,也别在背后骂我。”
刘水走着,朝后面挥挥手。
窦春来没有送。
他们就是开个会,没必要送刘水。
“窦书记,咱们真不送送?”
卫起说道。
“不送,我相信,刘水同志,一定会回来的!”
“我对他,很有信心。”
他们站在窗户旁,目送刘水的车,离开了丘源市市委。
“刘水同志的事情,不要外传。”
“对大家好。”
“散会!”
等到所有人离开窦春来的办公室,他的老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他抽出纸巾,轻轻地擦着。
如果是一个月前,他现在的心情肯定是愉悦的,一定会哼上两句戏词。
但是现在,他沉闷得一点也不想说话。
“刘水,老哥哥祝你一路顺风!”
“刘总,你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到。”
“睡不着,等去云都的时候再睡吧。”
“感觉对不起很多人。”
“承诺他们的事情,要食言了。”
“刘总,也不是你的错。”
“还有,你这是暂时的,说不定, 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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