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晦在床上毫无预兆地醒来了,他看着天花板仿佛想到了什么无比愤怒又绝望的画面,他猛然坐了起来打开门就往外冲。
“宁姣越!”
可是他出去愣了又愣,干净整洁的家具,不染纤尘的地面,花店送来的新鲜的花朵散发着幽幽的香气,而他口中叫的那个女人——
正在厨房煮着早餐,听到他的“呼唤”宁姣越转过了身,明艳的一张容颜笑意嫣然,“怎么了?黎晦哥。”
黎晦呼吸急缓不定,产生了怀疑自我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
宁姣越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拿了纸巾就上前给他擦汗,结果被其紧紧攥住了手腕,黎晦表情阴贽,“告诉我你是不是把那个秽物藏起来了,还藏在了家里?!”
“你是不是还跟它有奸情?早就背叛了我?那个秽物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它这样半人非人的怪物有哪一点儿比得上我?!”
“宁姣越你是不是贱?!”
… …
宁姣越看着黎晦疯狂的样子,面上愈发疑惑无辜,还带着一些对他态度的恐惧,“黎晦哥,你说的什么我都不知道,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疼啊。”
但是黎晦似乎陷入了自己的癫狂里,一个劲儿的质问她。
要不直接打晕他算了,烦死了。
宁姣越眼神已然有了变化,正要下手,外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刘闻执。
前些时日,刘闻执也会来蓄意的讨好她,但是她一直忙着凯里安的事情,每次就糊弄其几句,一副大小姐的傲娇模样。
他也有两日没来了,怎么现在来了?
管他什么心思,现在一个“英雄救美”,突出他与众不同的机会来了。
刘闻执看见这副场面直接冲了进来,“黎晦,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快放开宁小姐!”
因为刘闻执的介入,让黎晦的意识回笼了一些,手上的动作松懈了一些,趁着刘闻执上手拉她的的时机失了一些力气。
也弄疼了黎晦。
她从这场争执中脱身出来,在黎晦脑子不清醒地注视之下下意识地躲在了刘闻执的身后。
她的动作才是真正又一次激怒了黎晦。
这下,这里是两个变态男的较量,她好怕怕… …在安全的地方大喊:“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黎晦哥!”
“真的够了,大家有什么矛盾不能直说吗?你们这样打架真的太不好了。”
都是同事,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
刘闻执这个惯来带上一层面具的男人,在黎晦发疯的动作里反击的时候,动作也带上了几分戾气和残暴。
他们像是两头困兽,各怀心思,但是对上了至少要扒下来一层皮。
她看着这副场面,冷冷地勾起了唇。
“姣姣。”
啊,谁在叫她?
蓦然侧身朝门外看去,西装革履的周令箔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杨站在门前不远处,漆眸复杂地注视她。
似乎还带着一些不可置信的怅然。
宁姣越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的及收回,周令箔这个样子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之前她就误导过他,自己对跟黎晦交往的想法。
现在两个男人在她面前打的不可开交,她却在一边看戏冷笑。
呃——“周令箔?”
她向他身后看去,原来周令仪也来了,他们是一起来看她的。
幸好不是昨天来的,但是现在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黎晦和刘闻执打红了眼,周令箔勉强把他们分开,但是黎晦才是那个更疯的人,刘闻执在看到周令仪的那一刻就已经回了一些理智。
最后,黎晦还误伤了周令箔一拳。
周令仪本来就不喜欢黎晦,见他疯狂至此,不由得担心起了她这个妹妹。
这样了,他们更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所以宁姣越被周令箔和周令仪接了回去。
她表现出很不舍的样子,黎晦也是脑子不清楚,当着周令箔和周令仪的面威胁她。
“宁姣越,你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周令仪看着温柔纤细,谁也没想到她上前给了黎晦一巴掌。
周令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周家供你吃喝不愁,扶你上学圆梦,我的亲妹妹也对你爱怜至此,不顾尊严也要和你在一起,你竟然敢这么对她?”
“像个疯子一样随意撕咬,我就要把越越带走,你好自为之吧!”
爽!
姐姐威武!
至此,她跟黎晦地事情告一段落,回到周家过了一段真正富家大小姐的日子。
刘闻执因为是仗义出手,很得周令仪的好印象,将人邀请至家里招待了好多次了。
这人也真是有意思,她一直在想,他这么深情盯着她的时候心里却是另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也在他的身边,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神奇,太神奇了。
他不应该叫刘闻执,他应该改名叫刘神奇。
她看着时不时偷看她的刘闻执笑了笑,蓦然指着眼前的小蛋糕,“刘神… …呃,刘闻执,你觉得这小蛋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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