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瑶睫毛轻颤，缓缓睁开。

看到陆城，她先是迷茫了一下，紧接着，眼睛湿润了，“陆城哥，我是不是又做梦了。”

“梦里又有你，真好。”

原来她经常梦到他吗，陆城心情复杂。

“瑶瑶，是我，不是梦。”

方念瑶愣怔了好一会儿，双眼缓缓睁大，“陆城哥，真的是你？”

“是我。”

“陆城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陷害南晚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呜呜。”

“我也想为你生一个孩子，可是……可是我子宫受过伤，无法正常孕育孩子……对不起……”

子宫受过伤是什么意思。

陆城皱眉，想到某种可能，他脸色白了下去。

声音颤抖，“难道是小时候那次……”

方念瑶轻咬下唇，含泪点头，“那次替你挡刀，正好被刺中子宫，导致子宫壁受损，我……我可能永远都不能当妈妈了呜呜……”

陆城身体狠狠一颤，巨大的愧疚铺天盖地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原来……都是因为他……

方念瑶是为了救他，才无法正常怀孕，而他却因为这件事，怨了她那么多天，甚至还想跟他分手。

他有什么资格跟她分手！

看着方念瑶泪眼婆娑的模样，陆城想起他们的初遇，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心疼地把方念瑶抱进怀里，语气温柔，“应该是我跟你说对不起，瑶瑶，你受苦了，原谅我好吗。”

方念瑶小鸟依人般靠进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嘴角微微勾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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