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观察着对方的举动——欲伸手、表情挣扎、缩回手，如此反复，犹如左右脑互搏一般。

这让他心里有了底：文经理能这么纠结，而不是直接放弃，就代表对他江辉还是挺忠心的，只是达不到能吃驭奴丹的程度。

“哎，这其实只是一个测试罢了，但你明显不够诚心。”

说罢，江辉迅速将药丸装回密封袋。

文经理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他的脸上全是懊恼与沮丧。

“江董，我...我辜负了您的期许，我...”

说到这，他的情绪有些无法控制，眼圈发红，竟痛哭呜咽了起来...

江辉看着他这丑态，倒没嫌弃——虽然对方暂时忠诚度不够，但也不是没有可能达标。

于是细细思索一番后，说道：“总经理你暂时别想了，不过我会提名让你当副总经理。”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原来以为自己要被放弃的文经理，立马满血复活，神情感动异常：“江董，我愧对您啊...嗯呜...”

江辉好笑地摇摇头，“至于财务、采购的职位，先不急。你之后试探下傅老板的口风，看看能不能从他那做突破口。”

他倒不是在乎橙云传媒这点利益，只是觉得这么做挺有意思、还能锻炼一下自己能力。

“是！”依然跪在地上的文经理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表情，伸出中间三指朝上，“我文彰诚在此发誓，若我以后背叛江董，必遭天打雷劈！！”

江辉心思一动，笑吟吟地又将驭奴丹拿了出来。

文彰诚知其意，眼神坚定地接过、顺势就要放入口中，但却在离嘴巴十几厘米远的位置停住了，之后始终是一副不忍靠近嘴的表现。

江辉心里不怎么意外，还感觉挺有意思：“这玩意倒是有个挺直观的测试作用，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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