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的话,听得刘盈面色惨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父皇心中,他到底是有多无能,才要去当‘赘婿’?
“父皇,儿臣、儿臣......”
早年混迹三教九流,刘邦深谙人性,自然看明白了他欲言又止下的不忿,唉,这儿子,怎么就不类自己呢?要不是他长得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他都要怀疑儿子被项羽掉包了。
“呵,你所谓的面子,能值几个钱,能打败匈奴吗?”
楚汉之争能赢,他可没少忍辱负重。
“在大汉的江山面前,个人的荣辱连个屁都不是,再说了,你想娶,那位(塔娜)还不一定乐意嫁呢。”
刘盈:......
啊啊啊,我在你心中,到底有多无能?(怀疑人生 )
“唉,可惜啊~”
胤俄摸着下巴,一脸感慨道:“九哥,先帝若是有牛痘,不会早逝,汗阿玛也不会幼年登基,以致......”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完,胤禟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连忙赔笑圆场,先帝与老爷子的恩怨情仇,老十都敢调侃,他是疯了吗?
见此,胤礽冷哼道:“某人想做三十七年的太子,只怕还没资格呢。”
毕竟先帝眼中,可没有他的存在。
眯起眼睛,胤礽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荣亲王乃朕只第一子,额无人某些人,只是......”
康熙:......
靠,朕要改史,从今日起,先帝的第一子是我,是爱新觉罗·玄烨。(骂骂咧咧)
【有道是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牛痘之功,功在千秋,利在社稷,为赫舍里家带来了好名声的同时,也严重碍了康熙的眼。】
【无它,封无可封,赏无可赏。】
【太子胤礽的母族,高居‘承恩公’之位,党羽遍布朝堂内外,若是再手握民心,俨然具备了造反的条件,一呼百应,那他岂不是要做太上皇?】
【他爱新觉罗·玄烨,绝不做李渊,朝堂必须平衡,其他儿子,该牵出来溜溜了。】
{唉,皇权面前无父子,被迫害妄想症——康熙。}
{大千岁胤禔:明珠,爷的要求不高,你弄个比肩‘牛痘’的功绩,爷岂能让太子专美于前?//////明珠:你疯了?//////大千岁胤禔:你承认自己不如索额图吗?}
{身为太子,平庸是罪,优秀也是罪,要不怎么说,比皇宫更危险的地方是东宫,比皇帝更难当的是太子呢。}
{胤禔可真是个直爽人,明珠引经据典,用刘据、李承乾暗示‘太子长大,皇上忌惮’ ,结果胤禔没明白,反而来了一句——爷比太子还年长,汗阿玛忌惮他,未必不忌惮我啊?}
{大千岁总结:太子有的东西,我必须也有,老子决不能输给他。}
{哈哈哈,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
“唉,皇权面前无父子,自然也不会有兄弟。”
说这话的时候,李承乾眼中沧桑与讥诮都快溢出来了,冷哼道:“陛下,我与魏王李泰反目成仇,这件事你占几分责任呢?”
李世民闻言,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晃,只觉得身上的龙椅格外冰冷。
“当年,您在玄武门前杀兄弑弟,手染至亲之血,登临帝位,如今却要求我友爱弟弟,兄友弟恭,何其可笑?”
太子利口指责,自己出面维护,这送上门的好机会,他李泰要是错过,那就是傻子。
“大哥慎言,大伯与四叔之死,乃是咎由自取,阿耶替天行道,何错之有?”
见他跳出来找骂 ,李承乾也不意外,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是吗?来日我替天行道的时候,希望魏王你也能这么想。”
李泰:???
当着阿耶的面威胁我,你疯了?(迷茫脸)
“太子平庸是罪,优秀也是罪,唉。”
刘据不觉得自己有罪,反而觉得某个‘老猪登’有罪,他都吃丹药了,怎么还那么能活?
“据儿,你这是什么态度?”
听到这话,刘据朝他拱了拱手,摆出一副关心的模样,轻声道:“父皇,被迫害妄想症这病,又叫疑心病,您应该没有吧?您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刘彻:......
靠,你骂的可真脏啊。(骂骂咧咧)
望着天幕上蠢兮兮的老大,胤礽的脸色那叫一个黑,老大败坏自己名声啊,他犯蠢,大家会不会以为自己也如此?
“老大,你、你......”
胤禔没搭理死对头,而是看向另一个当事人,发自内心的问道:“汗阿玛,这些年,您有忌惮过我吗?”
这话一出,康熙沉默了半天,最后选择了不太伤人的解释。
“你离朕 ,还有点距离。”
太子离朕,一步之隔,你的上位计划,是先拉太子下马啊。
胤禔:???
靠,你居然又偏心。(骂骂咧咧)
【作为聪明人,康熙迟迟不封赏,塔娜自然也猜到了他的心思,决定主动出击,以退为进,逼他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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