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当场疼得嗷嗷叫唤:“哎哟我操…大哥!”
就在这功夫,后边的彭伟已经冲到近前,操!
刺啦…!
大砍刀顺着老八后背划了一道口子,老八疼得闷哼一声,转头就跟彭伟撕扯在一块儿,拳脚来回缠斗。
两边正打得难解难分,杨二虎直接从腰间掏出枪,抬手举过头顶,哐…的一声枪响。
现场瞬间安静,桂林吓得浑身哆嗦,连声大喊:“八哥!八哥!”
老八站稳身子,丝毫没怯场:“怎么的?还敢开枪?有本事他妈往我身上崩!”
杨二虎也他妈不吃这套,彭伟、杨大虎也凑上来,哥几个直接把老八团团围在中间。
杨大虎直接放狠话:“你妈跪下,拿三万块,这事就此翻篇,不然他妈直接打断你一条腿!”
老八梗着脖子丝毫不让:“操你妈…活这么大没受过这窝囊气,想卸我腿?有能耐直接往我脑袋上来一下!”
“我操,挺他妈横啊,听不懂人话是吧?”
“听不懂,要动手就干脆弄死你爹我。”
我操你妈!!
杨二虎拿枪顶着老八小腿,手指一扣扳机,砰的一枪。
老八吃痛大叫:“哎哟我操,你他妈真开枪!”
“跪下!”
老八咬着牙怒骂:“你妈的,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今天弄不死我,往后我铁定整死你们!”
彭伟一看,拎着砍刀奔到老八身前,刀背一下一下…砸在老八脑门、脑袋上,老八被打得连连吃痛,瘫在地上直哼哼。
一旁桂林实在看不下去,连跑带颠上前苦苦哀求:“几位大哥别打了,求求手下留情啊!”
“想要停手,就拿三万块,不给钱当场废了他。”
老八躺在地上还在硬呐:“你妈的…不用管我,让他们弄死我拉倒。”
桂林没办法,扭头冲回婚礼宴席,从收礼的礼金里头,又在七大姑八大姨那,勉强凑出三万现金递了过去。
彭伟一接过钱,一脚踩在老八脑袋上:“你妈的,记住了,这儿是他妈木兰,不服随时来找我们,我哥杨大虎、杨二虎在本地随便打听,逼崽子,今天算你点高!。”
说完…一伙人扶起屁股受伤的白松,简单处理伤口之后,开着车子扬长而去,他妈硬生生讹走三万块。
桂林赶忙找人,把受伤的老八送到木兰本地医院包扎疗伤,好好一场结婚喜事,平白无故闹出流血冲突。
老八本是好心出面帮桂林解围,奈何孤身一人架不住对方人多,强龙终究整不过地头蛇。
忙活完,包扎静养,转眼到第二天。
老八窝着一肚子火,掏出手机,拨通了黄大彪的电话。
这时候,黄大彪头天夜里喝多了,还窝在被窝里睡得正香,手机铃声一响,迷迷糊糊摸起电话。
“喂,谁啊?”
“哥,我老八。”
黄大彪揉着脑袋随口问:“老八啊,你啥时候回来?”
“彪哥,我出事啦。”
黄大彪还没当回事:“你小子又闯啥祸了?是不是把满福利车子整坏了?”
“哥,不是这事,我他妈让人给打啦。”
“搁哪儿挨的揍?”
“就在木兰,腿挨了一枪,差点直接被打废。”
“我操,谁这么大胆子?”
“领头是杨大虎、杨二虎亲哥俩,在木兰本地横行霸道,当地不少人全都惧他们。这事一两句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就在医院躺着呐。”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儿马上过去。”
“好…哥,我在医院四楼四零四病房等你。”
电话挂断,黄大彪困意瞬间全没了,紧接着挨个给自己手下兄弟拨电话。
“喂,老鳖。”
“彪哥。”
“老八在他妈木兰出事啦!挨揍住院啦,咱们得过去一趟。”
“彪哥,我是在家等你,还是我过去接你?”
“不用接,你就在自家等着就行,顺带把老小子、候三、几个兄弟全都招呼上,咱们凑齐人手一块儿出发。
彪哥,用不用给石虎打个电话?
不用不用,千万别…!好不容易把他支到那头儿消停几天,就让他在夜浪漫呆着,帮帮忙挺好!。
对了…家伙务必提前备好,去外地办事不带家伙怎么能行。”
“明白彪哥。”
撂完电话,黄大彪开着破轿车,没多长时间就到碰面地点。
老鳖一行人,早早把五连子置办妥了,五个人凑齐,几辆车子组队,齐齐奔着木兰方向开。
车上老鳖问:“彪哥,老八在木兰是跟谁起冲突了?那杨大虎、杨二虎听着名就不像善茬,老八伤得重不重?”
“操…腿挨了一枪差点废了,路上别闲聊,抓紧赶路。”
没耗费多久,车队开进木兰,直奔医院四楼四零四病房。
一行人咣咣当当走上楼,房门推开的时候,老八正躺在床上啃苹果,桂林坐在床边陪着呢。
黄大彪进门一瞅:“老八,伤咋样?”
“性命没啥大碍,就是伤口疼,遭罪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