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洗吧!
不,还是你先来,我等会儿再洗。
两人互相推让着,最后决定由其中一人先去洗漱间洗漱。
我去给你放好热水!
说话间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调节水温后将浴缸注满温水。
然后轻轻敲敲门,告诉他等待的人可6以进去洗澡了。
得到回应之后,他不着痕迹点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她悠然自得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拿起一本放在茶几上的书籍翻阅起来。
没过多久,张麒麟洗完澡走出浴室,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气息。
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与正在看书的她并肩而坐。
需不需要我替你出出气?给那些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张麒麟压低声音说道,眼神里透露出清冷而凌厉的眼神。
听到这话,张灵烟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从书本移开,转向身旁自己的男人。
她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不必如此麻烦,今日之事已无需多言,他们自然清楚接下来应该如何行事。若真想取其性命,即便他们藏匿于天涯海角亦难以逃脱。
与此同时,新月饭店内的一间书房里气氛异常凝重压抑。
只见书桌前站着一名男子,他身材高挑修长,双手十指修长有力且骨骼清晰可见。
此刻,这名男子正用右手不断地敲击着木质桌面,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对面坐着一名老夫人。
终于,男子停下手中动作,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没想到啊——事情竟然发展到这般地步。
说罢,他迈步起身,朝着窗户走去。
当他来到窗边时,静静地伫立原地,凝视着窗外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熙攘的景象。
老夫人眼神淡漠如冰,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面容始终未曾改变过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嘲讽之意。
“哼!要说这世间最滑稽可笑之人,恐怕非尔等张氏一族莫属了吧?明知她宛如恶魔降临尘世,但偏生要与之针锋相对、势不两立。
遥想当年于长沙之地,若她有心将尔等赶尽杀绝,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她偏生手下留情,只当拿你们取乐消遣罢了,她的儿子更是当着满城人的面羞辱尔等。
岂料尔等竟妄图自立门户,并与宿敌暗中勾结,可笑至极啊!
即便那女子赐予你们多少岁月去休养生息、图谋发展,到头来也不过是不堪一击,稍有风吹草动便土崩瓦解、烟消云散矣!”
面对老夫人这番冷嘲热讽,那男子恍若未闻一般,毫无反应。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幽深而迷离,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
“其实——我曾有幸目睹过她的风采呢。那时年纪尚小,记忆已然模糊不清。
依稀记得当时身在一座宽阔宏伟的演武场上,一个身形娇小玲珑的人儿正全神贯注地舞动着一柄木制长剑。
虽动作略显生疏稚嫩,却也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颇具大家风范。自那次惊鸿一瞥后,我便再无缘得见其身影了......可谁知当年的那个人是她。
新月饭店养的眼线,传来消息。
只听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伊心悦开口道。
门被打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
“大小姐,张副官。城南,南明路发生枪战,军方出的手,停手后,军方和一群戴面具的分别把各自的尸体给带走了。”
伊心悦。
“下去,领赏。”
男子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伊心悦。
“她又出手了。”
张日汕。
“不对,是军方先动的手。”
伊心悦。
“你看,我说的有错吗?她是多狂啊,和军方对着干,还能和平的处理后续的事情。”
张日汕。
“你猜为什么敢这么做。”
伊心悦。
“哦,讲讲。”
张日汕。
“多年前她开着车给军方送了不知道多少金子,且不知道有多少张家人在研究院任职。
且,祖宅搬离东北转移弯岛,张家人铺便全世界,而张家人恐怖的学习能力让张家的底蕴更加深厚,这也是军方不敢随意出手的原因,这是佛爷这么多年查出来的。
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没人知道张家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以前的张家遍布全国,海外也有,但海外基本上都是外家人,本家人很少,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张家的实力究竟如何,恐怕只有张家大小姐知道了。”
伊心悦轻喝一声。
“人的差距就是如此,还好她没有进入军方,不然军队要控制在她一人之手了。”
张日汕没有说话,这是事实。
那个女人就是怪胎,一边应付家族内乱还能腾出手去追杀汪家人,查“它”的下落,还能和军方掰手腕。
一个人与多方势力下棋,且还能次次不吃亏还能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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