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岁往后退去，后背却抵在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上。

玄途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还握住了她的肩膀。

“他不会伤害你的。”

小手伸到辛岁面前，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又捏了捏她的鼻子、耳朵。

像个调皮的小孩在戏弄他的妈妈。

辛岁：“……”

玩够了，小手收了回去，辛岁的脸已经变得油乎乎的了。

她抹了把脸上的油，当着玄途的面往小明脸上一抹。

哼，让他在她的脸上调皮捣蛋。

结果下一秒，小明忽然睁开了眼睛。

眼眶里只有眼白，没有眼球，像是启动不完全的机器人的眼睛一样。

有点渗人。

辛岁给他抹油的手顿时一僵，和他的眼白对视了好几秒。

玄途在一旁提示她：“鲛人泪。”

辛岁将之前收藏的珍妮泪珠拿出来。

珍妮是鲛人，她的眼泪不就是鲛人泪吗？

“放入他的眼眶里。”

辛岁深吸一口气，照做。

七彩的鲛人泪落入小明眼眶时，便如水滴没入水中，轻易融入其中。

玄途没有喊停，她便将盒子里的鲛人泪，都给了小明。

还均匀地分布在了两只眼眶里。

似乎知道已经没有鲛人泪可以接收了，小明的眼皮重新阖上。

从小明的房间里出来，辛岁问：“为什么要把鲛人泪放进小明的眼睛里？”

“鲛人泪是情感的凝结体，可以帮助小明复刻里面的情绪。

“学会与掌握情感，是他二次灵化必经的步骤。”

辛岁想，这大概和妖精修炼成人差不多吧？

那些志怪小说里的妖精，一开始是诞生灵智，继而是朝着成人这个方向努力。

唯有成人，才标志着他们的修炼迈入了一个崭新的台阶。

而怎么样才算是成人呢？

光有个人形可不够，还得拥有人一样的思维和感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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