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照片定格了林伶和好友们一起扔学士帽的样子。炎拓收好手机,并将一束浅粉色玫瑰递了过去。听取周围“哇”声一片。
炎拓眼里只有林伶一个:“伶儿,恭喜毕业。”
虽然不知道炎拓为什么换称呼,但林伶看在鲜花的面子是没有拆穿他。笑容灿烂道:“同喜。”
炎拓知道林伶说得是什么,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一从学校离开,他就载着林伶去民政局领了证。然后第二天就举行了准备一年多的婚礼。
新婚夜,林伶将炎拓按在床上,一手牵着他脖子上的细链,一手按在他的胸口问道:“现在,可能心安了?”
因为隐忍,炎拓呼吸急促,眼角泛红,皮肤上冒了一层细汗:“安…安心了……主人~我难受……”
林伶双眼含笑:“乖~这就帮你……”
这一晚是花样百出的一晚,也是炎拓美翻了的一晚。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而他的亲亲老婆在新婚第二天就抛下他出国参加演出了。
林伶留了便签纸上写着【老公,有个紧急演出需要我帮忙。蜜月等我回来在补给你哦。(*^ワ^*)mum~】
炎拓的情绪从阴暗?愤怒?委屈?最后妥协,甚至一顿自我pua:好歹这次还留了张纸条不是?这就证明她心里有我。我不该……
最后,炎拓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先给林伶发去爱的绿泡泡。然后让秘书订了明天的机票。再将自己收拾一番开车去了柔山集团,抓紧处理一点堆积的工作。
虽然林伶结婚了,但依旧是按照自己意愿生活。她潇洒的全世界开演奏会,接受属于自己的赞美和掌声。
至于炎拓,他能接受也罢,不能接受也罢。林伶从没打算做出让步,主打一个能过过,不能过离。
好不容易让林伶心软同意结婚,炎拓是脑子进水了才要离婚。所以,柔山集团的员工们时不时就会经历一场又喜又累的废命加班。每当这个奖金翻倍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夫人又出差了,自己老板又要赶工腾出时间去追媳妇了。
一开始,林伶在前面飞,只有炎拓一个人在后边追。后来,前面飞的不便,后面追的变成了一大两小。
又当总裁又当奶爸的炎拓,并不觉得累,满心满眼都是:媳妇每场演奏会都不能错过。
林伶在拿到肖邦国际钢琴比赛??,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和范·克莱本国际钢琴比赛三个最高荣誉后,就宣布隐退,回家躺平了。
除了觉得成就足够耀眼外,林伶想要好好陪陪自己那一双儿女了。嗯,绝对不是因为某人阴暗值又双叒叕上升了。
炎拓面无表情的挥动着手里的菜刀,心里扭曲爬行:是不是哪些碍眼的都死绝了,林伶才不会想着离开我?要不,都……
察觉到厨房某些阴暗情绪猛窜,林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随后拿脚踢了踢正在剥瓜子的好大儿:“我饿了。”
十岁的炎慕闻弦知雅意,将剥好的瓜子仁分给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母女俩。就转身熟练的朝着厨房喊道:“爸爸,饭好了没有?妈妈饿了。”
几乎是下一秒,穿着粉色 Kitty猫围裙的炎拓就冲厨房探出身体,满脸阳光笑容的朝林伶说:“老婆,饭菜马上就好。你和思思(炎思)要是太饿了,就让炎慕先给拿块小蛋糕给你们。”
炎思转身跪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弯曲在头顶,朝炎拓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爱你爸爸。”
炎拓嗓子都要夹冒烟了:“爸爸也爱你。”
被亲爸区别对待的炎慕:……OK,我就是个家生奴仆。
林伶给好大儿一个眼神:没事,你的家庭弟位在你爸之前。
有了对比,炎慕一下子平衡了……
林伶退休后,炎拓也是每天都想着退休。恨不得炎慕和炎思能在眨眼之间就长大,来接手自家产业。
在炎拓千盼万盼下,炎慕和炎思兄妹俩终于过了二十岁生日。第二日,炎拓就带着他们去了柔山集团,将这个担子交给了他们。自己回去和亲亲媳妇一起养老了。
炎慕炎思早就清楚老妈是真爱,他们兄妹俩是意外。对于亲爸的行为早有预料,但还是很生气。毕竟,没有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乐意早早成为工作的牛马。
炎拓抱着林伶,乐得见牙不见眼:呵,都有提前继承家产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林伶置身事外的看戏:啧,这是真不怕老了被拔氧气管啊。
七十五岁那年,内心疲惫的林伶安排好自己的后事。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散去了自身修炼几十年的灵气反哺了天地。缓缓在炎拓怀里闭上了眼睛。
原本林伶在死前看着炎拓没啥表情的脸,还以为这丫是老了,不爱了。不然媳妇都死翘翘了,为什么一丝难过都不见?
直到芙蓉从林伶的肉身脱离出来时,看到炎拓放好林伶肉身,取出一把华丽的匕首毫不犹豫捅进自己胸口!芙蓉才明白他不是不难过,是早已做好生死相随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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