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自然而然就成了那个被巴结的对象。
别看她们傻不兮兮的,但其实也是嫩个分得清怎样做对自己是好的的。
比如讨好楚嘉禾。
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团体,顺便排挤了从乡下来的易青娥。
但其实啊,这个小团体内部还是有一个最好朋友的小团体的。
三个人,是进剧团就认识的朋友,就一左一右的睡在楚嘉禾旁边。
“嘉禾,你爸咋说这事呢?你觉得易青娥她舅还能从公安局出来不?公安局为啥把人抓了之后要放出来呢?”
有人问伏月。
伏月回了回神:“又没出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关一段时间。”
“她舅又要被关啊?嘶……”
“我说她就是个扫把星,她舅怎么就接了这么一个扫把星过来呢。”
“诶,我妈说县城里出新糖了,我下回给你们带回来尝尝。”
娃娃就是这,义愤填膺感觉自己是好人视角的谴责坏人。
伏月没说话,说实在的,她才是那个习惯了独行的人,这样一群小娃围在她跟前,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跟一群黄莺一样,她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伏月闭上了眼睛,屋子里很快就陷入了寂静。
周玉芝的手指头轻轻戳了一下伏月。
“诶,嘉禾,你这两天是咋了,我看你都不怎么爱笑了?”
一个人的变化,尤其是这么大的变化,一个班的,多多少少都能看出来些。
即使她平常还勉强带着笑意,但没人的时候,她的脸瞬间就……也不是凶,就是没有表情了。
伏月眼皮都没掀开,只说了一句:“太累了。”
反正剧团议论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事情。
隔日大家训练完后,在宿舍说闲话,反正什么都说。
伏月头一次加入她们的聊天之中,大概就是说一些最新款的衣裳、布料啊,城里的点心之类的话。
她还都能接那么一两句。
不能离开剧团,至少日子得过下去啊。
易青娥的床铺在靠门边的那个位置,她这几天除了睡觉都不回来的。
这天下午突然推开了门。
“她来干啥啊?”
“她怎么来了?”
类似于这样的话,声音低低的嘟囔声传到了易青娥的耳朵里头。
她低了低头,她分不出善恶好坏,但总觉得这话像是冬天的冷风刮着人的脸,没流血但说不上来的疼。
她在众人看着她的目光中看向了楚嘉禾,鼓起来勇气才说:“楚嘉禾,你能出来一下不,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伏月看着她。
拿着自己的外套,从床上跳了下去。
俩人就在门口。
易青娥比起一旁的楚嘉禾,气质上是有很明显的不一样的。
一个佝偻着背,不敢看对面的楚嘉禾。
一个随意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能被忽视的气质。
这玻璃窗户里头围了一大堆的人,不嫌冷都从床上跳下来也要看热闹。
“楚嘉禾,这个给你。”
伏月手中被塞了一团布……不对,好像是一件衣裳。
伏月一脸问号:“给我这干啥?”
“新的,我就试穿过一次,送给你。”
伏月看着这小姑娘,被楚嘉禾几乎视为一生之敌的易青娥。
“为啥?送我干啥?”
伏月没理解。
“求你,求一下你爸,让他救救我舅。”
伏月了然。
伏月把裙子塞回到了易青娥的手中。
“这事我帮不了你,这种事情只能看公安咋说。”
“免费教你一下,求人办事的时候,不能拿着自己宝贝的东西求人。”
这裙子,别说她穿过了,即使没有穿过,即使是新的,其实楚嘉禾也不一定能看得上。
这完全是因为两个人家庭差别导致的。
伏月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多余说,跟个小屁孩教这些,他也是今天吃太多了。
楚嘉禾爸爸是在县银行当主任的,这种事情本来也就帮不上撒忙。
你自己准备的炮,把自己跟同事炸了,她听说这俩人也就是要多养几个月,也没啥生命安危。
伏月不信还能判人死刑,这不是扯淡呢吗。
伏月一回宿舍,全都围坐在她床跟前。
“她跟你说啥了嘉禾?她咋找你啊?”
“就是啊,奇奇怪怪的,找你干啥?”
“嘉禾,她刚才要给你啥东西啊?”
伏月看了一眼外头:“没什么,睡吧,我困了。”
真是困啊,不是借口,她佩服这些娃娃,能受的起这训练的苦,伏月是真有点受不了的,这罪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这苦也不是谁都能吃的了的。
屋外的易青娥听着里面的议论,抱着小白鞋给她亲手做的裙子,眼睛里含着泪水的往旁边走去了。
胡三元出事,他那分的房子都被公安封了。
好在,花彩香还在陪着易青娥。
因为是班长,所以管的事情也有些多。
最终也不知道判了多久,那你把人轰了个脑震荡脖子上一片的疤,即使人小钉子也说了不追究了,可是人家就是不让你私了,现在的政策就是个这,谁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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