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州紧紧回抱住楚云舒,在楚云舒颈间深嗅,声音低沉而坚定的说道:“是啊,我们有家了,有你有他,就是全部。”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延州的伤势逐渐好转。
这一日,助理敲门后,走进了顾延州的办公室。
顾延州眉头微皱,抬眼看向助理,冷冷道:“什么事?”
助理恭敬地递上一个文件袋,说道:“顾总,这是上次百日宴案件的调查结果。已经确定,百日宴的凶手是……白月光的母亲。”
顾延州的眼神骤然阴沉下来,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被捏断,墨水溅了一手。
顾延州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冷冷的说道:“什么?她母亲的报复?”
楚云舒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楚云舒冷笑一声,声音危险地低沉的说道:“呵!看来我上次还是心太软了!”
助理汇报道:“案件已经审理完毕,现在已经进入了服刑阶段,您要去看看吗?”
顾延州指尖轻敲桌面,眼神阴鸷得可怕的说道:“见?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话要说。”
助理恭敬的说道:“那属下这就去安排,下午就可以见到她。”
沉默片刻,顾延州眼神晦暗不明,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吼道:“好!”
下午,戒备森严的监狱探视室。
顾延州坐在通话器前,眼神阴鸷地扫过画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顾延州冷冷自语道:“呵,她来了。”
铁门开启,一个苍老憔悴的女人被狱警押解着走进探视室。女人原本保养得宜的头发此刻已变得花白凌乱,脸上满是岁月和仇恨刻下的沟壑。
顾延州死死盯着那个女人,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声音冰冷至极的说道:“终于见到你了。”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疲惫苍老的脸,眼中闪着仇恨的光,恶狠狠地吼道:“顾延州……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的吗?”
顾延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死物般,冷冷的说道:“看看想害我儿子的女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女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疯狂的说道:“顾延州!你毁了我女儿,你的儿子凭什么活着?凭什么?”
顾延州猛地站起身,拍桌而起,眼神如刀的说道:“闭嘴!你女儿的遭遇关我什么事?我们早就分手了!是她自己走不出死胡同,那是她咎由自取!”
女人指着顾延州,手指颤抖,歇斯底里的说道:“分手了?你这个负心汉,还不是因为那个狐狸精!”
顾延州的声音极度危险,透着一股杀气的说道:“什么狐狸精?她是我的妻子!容不得你这种疯婆子诋毁!”
女人尖锐地笑了,笑声凄厉的说道:“妻子?对!她是你的妻子,那我女儿算什么?我女儿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转头就娶了别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顾延州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说道:“我管她算你什么?在我眼里,她什么都不是。而你,试图伤害我的家人,我会让你在监狱里,把这辈子所有的苦都尝一遍。”
女人突然安静下来,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顾延州,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说道:“顾延州,你会后悔的。我会在下面看着你们的,直到永远!”
顾延州轻蔑地笑了,眼神轻蔑至极的说道:“永远?这种诅咒还是留着骗你自己吧。你女儿的悲剧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把她宠得无法无天,最后害了她自己,也害了你。”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狱警示意时间到了,将女人押解着离开。
顾延州看着女人佝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探视室。顾延州不想再在这个,充满怨气的地方多待一秒。
晚上,顾延州回到家中,推开门时神色有些疲惫。白天那个女人诡异的笑容,像一根刺,扎在顾延州的心头。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楚云舒抱着谨安坐在沙发上,轻轻拍着孩子,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那温馨的画面,瞬间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阴霾。
顾延州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说道:“老婆,我回来了。”
楚云舒闻声抬头,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顾延州,轻轻抱住顾延州完好的右肩,柔声道:“累坏了吧?”
顾延州顺势将她抱得更紧,在楚云舒颈间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猫,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撒娇道:“嗯,有点累。”
楚云舒能轻易看穿顾延州的伪装,轻抚着顾延州的背,柔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顾延州心中一暖,却又有些苦涩。妻子总是这样敏锐,能轻易看穿他坚硬外壳下的脆弱。
顾延州声音沉闷,不愿多提那个女人的疯言疯语,怕脏了这温馨的家,温柔的说道:“是今天去看了一个……故人……”
楚云舒抱紧顾延州,轻声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和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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